像在看一只同样困在笼子里的鸟。
“苏星年……”
她心里的那点执念死死不肯散。
“我们在一起，才是最优解。你懂吗？”
“我知道。”
苏星年轻轻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所以我才可怜你，也可怜我自己。”
许薇还没反应过来，苏星年已经绕过她，拉开后座的门。
“上车吧。”他说，“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家。”
他后退一步，看向夜色深处，俊逸的轮廓染上了疲惫和疏离。
“今晚很累了，我就不奉陪了。”
他礼貌地颔首点头，转身就走进了夜色里。
许薇站在夜风里，看着他远离的背影，紧咬了一下牙关。
阴影里，纪灵看得有些出神。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被夏之时圈在怀里。
直到夏之时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
“纪灵？”
“看够了没？”
纪灵这才回过神来，抬手去推他。
夏之时轻笑着退开半步，一脸好奇。
“怎么，”他眼尾微挑，笑得欠揍，“看人家告白，看得心动了？”
纪灵瞪他：“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他凑近一点，“你现在归我管。”
见他靠近，纪灵抬膝就是一怼：“夏之时，你再发癫试试呢？”
“嘶......”他痛得弯腰，眼眶都痛得泛红，“我是你仇人吗？！我刚为你叛变系统，你就这么对我？”
纪灵挑眉，根本不为所动：“叛变是你的事，发癫是你的事，这是两码事。”
夏之时被她的话噎得一愣，气笑出声：“怎么都是我的事？！你不负责任了是吧？”
要不是夏之时这张脸撑着，就他今晚那些欠揍的发言，纪灵早把他踹沟里了。
两人正较劲，许薇那边忽然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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