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站在车辇前,扭着腰肢,叉着一条爬满青漾漾汗毛的腿,头上戴得珠光宝气的饰品,除此之外,头上还胡乱插满十分艳丽的花,一脸贱笑,抖着胸前夸张的圆状物,向着路边的女子矫揉造作地打着招呼。
他怀里抱着的蛮蛮,也被打扮得花枝招展,两只翅膀被缀满了珠宝玉石,鸭屁股后面套了一块用粉色破布临时做的小裙。
沈清和泽兰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互相扶肩大笑。
路人甲:“今儿的外来女子,为何这般疯笑。”
路人乙:“许是外面的世界受了太多刺激,疯了,能来这里的女子,都是可怜女人。”
路人丙:“你看车辇上的那个,都疯癫得长毛了!”
路人甲:“呦,快看,又出来一个,就是胯大了点,模子稍比那长毛的顺眼多了!”
商路瞪了瞪眼睛,捻着兰花指,开口尖着嗓子喊:“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女人啊,你们这群庸脂俗粉,走走走!”
路人乙:“呦,脾气还挺大,还有呢,你看又出来两个,这两个倒是生得天生丽质,赛天仙!”
路人甲凑过头去,小声对着路人乙道:“长这样,又来咱们这里的,八成在外面干那种营生。”
沈清,望着车辇上打扮得清丽脱俗又惊为天人的吉吉和李倓清,转头问了问身边的路人甲:“啥营生?”
那路人甲瞧了沈清和泽兰一眼,神情低落,眼泪巴巴,唉声叹气地可怜道:“还能是啥营生,花坊接客那种被摧残的,一看就是遇到负心汉,寻死觅活的,不值当,既来了这解忧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了,别怕!”
“有些道理。”
沈清和泽兰憋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解忧稳了稳身子,高声开口道:“今儿解忧城来了真正的贵主,解忧城设宴三日,接风洗尘!”
随后,城内马路两边,挤满的女人,高声喊着:“接风洗尘!接风洗尘!接风洗尘!”
男扮女装的几人下了车辇后,一直不见南星和辛夷出来。
“南星大当家呢?”沈清张望着车辇门口的帘子,那儿除了被风扬起的帘子,什么人影都没有。
苁蓉咳了咳嗓子:“咳咳……在里面呢,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
“我懂,我懂,辛夷大人脸皮薄,没事,里面的咱管不了,外面的咱还是能管管的。”
泽兰见月见和商路,毫无底线偷偷地将对方鼓鼓囊囊的胸前藏起来的水果,掏出来吃了几口,又塞回了对方的胸前,随后一人脑袋上打了几个巴掌,月见胸前的果子没有拿稳,掉了出来,往一旁的路边滚去。
一个小女孩瞧见了,先是低头擦了擦胸前的衣服,捂着嘴,摇着身边年长女人的衣袖,大声喊:“娘!那个东西掉了,你的为什么不掉?”
“啪!”女人被扯得烦了,低头照着女孩的头上拍去。
“胡言乱语。”
泽兰眼疾手快,将那果子又打又塞,朝月见衣服里藏去。
“返祖的蠢货!要是被发现打乱了计划,你就死定了。”
“我忍不住嘛,这一整天了,我水都没有喝一口呢。”
“还吃,还吃,给老娘忍着,不然我先打死你!”
月见搂了衣服前被咬了几口的果子,委屈巴巴地朝吉吉和李倓清中间挤去,两人嫌弃地将他推给了商路。
“别过来。”
“嘿,李倓清,你不仗义!”
几人打闹之间,车辇剧烈晃动起来,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摔打声。
“南星!你无耻!”
车外的女人们:“有男人?”
泽兰几人连忙打着哈哈,混了过去。
车辇内,南星将辛夷摁在地上,满脸是口脂印,身子几乎裸露着。
“换不换?”
“不换,你强人所难,你丧心病狂,我是……”
南星与他话不投机,直接强硬地扑了去,辛夷打不过南星,屈辱得不行,又动弹不得,只好在南星强硬的嘴唇下投了降。
良久,两人才难舍难分地从意犹未尽中分开。
“好好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别浪费了你那好脸蛋啊,辛夷大人,我去外面等你。”
辛夷脸红着,不敢看南星的眼睛。
“你简直无法无天!”
南星擦了擦嘴巴:“多大的事,看开点,放心,我以后肯定只有你一个夫君,我虽然好色,却也是个有底线的好色之徒,这天地黄泉,我位置站多高,你就在我边儿上站多高,不会让你吃亏的,好好给我换上,讨我欢心啊。”
“出去!”辛夷四处去捡散落的衣袍。
她用手撩了撩辛夷那爬满吻痕的脖颈,大笑着爬起来,满意地钻出了车辇。
南星刚撩起车帘,就瞧见解忧几人,一排排地抖着身子,斜眼鄙夷地看着她。
“换上了?”众人道。
“再换呢。”南星指了指车辇里面的人。
“你怎么说服那位辛夷大人换上的?”
众人再问。
“摁在地上亲一顿就老实了,诺!换得可勤快了。”南星说着,用手撩起一个小角,窥了窥里面正在换衣服的辛夷。
“土匪啊你,有点节操吧,强摁牛头喝水,你名声臭成什么样了?”众人一齐道。
“嗐,你们这群老实孩子,硬是没得到我半点真传,有不费吹灰之力的法子,干嘛不用,他脸皮薄,省心省力,反正他以后是我的,我南星看上的东西,那就是配得上我的东西,我对辛夷大人,至死不渝,此生就认他一个夫君,小事,小事!”
车辇内的人换衣服的动作停了许久,随后又快速地套上。
“怎么会有人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李倓清凑近泽兰身边,小声嘀咕道。
泽兰应声道:“当家的说脸皮厚,走四方,要走大大的四方,脸皮得大得装天下才行!”
“辛夷大人这就招了?”月见摸着胸前鼓鼓囊囊的果子问。
“大人的事,咱做小孩的别问,走吧,我带你们去进主殿,那可是咱们解忧城内最豪华的大殿,今晚就在主殿一醉方休!”解忧道。
“好呀!好呀!我带上金锅,等等我!我得给你们露一手!”商路拍着胸脯,只听一声清脆声,果子碎了。
泽兰一巴掌又给他拍了过去,将他衣服里被拍烂的果子,给掏出来,扔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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