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结束,却还未曾与当家汇报……”
“这个应该不急在一时吧?不如推到明天?若是着急,你交代一位兄弟,有什么需要转述和转交的,先让他代劳?”
见赵承凛无动于衷,周宝音蹙着眉头看过来。
赵兄眉头紧皱,眸光深暗,他犹如笼中之兽,怎么给人一种用尽全力挣扎,却全无用处的无力感?
不对劲!
赵兄肯定遇到事儿了!
周宝音停下马,看向赵承凛。
赵承凛往前走了两步,才意识到她没跟上。他勒停马,回头看过来,眸子几度收缩,却只能压抑住心中的狂涛骇浪,尽可能平静的问,“小弟怎么不走了?”
“赵兄,你不对劲!”
赵承凛心脏骤跳,唇舌干燥到极致。
“我怎么不对劲了?你别胡思乱想,快跟上。”
“你就是不对劲!你看到我,竟然都没有狂喜。这符合常理么?莫非你身子不适?赵兄,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摸个脉。”
赵承凛没反应,其余人表面上在闲谈,其实全都竖着耳朵,偷听后边两人的对话。
周大夫说对了。
大哥就是不对劲!
这一路上,大哥心不在焉,饭量也不如往常。
路上有好几次,守夜的兄弟半夜换班时,还发现大哥醒着,似是不能入眠;即便入眠,又会被噩梦缠身,满身大汗猛地坐起。
大哥这样的人,顶天立地,连西域的敌酋与北边的鞑靼,他都不放在眼里。
天下之大,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大哥露出那样的表情?
大哥有心事!
可惜,他们没有朱参军的好口才,不敢劝说,也不敢探问。
如今周大夫既然关注上了,那倒是好了。
想来有周大夫开解,大哥很快就能恢复如常。
“大哥,天不早了,我们先回镖局。交差的事情有我们,您就随周大夫回去。”
“对啊大哥,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再不让吃饭,我连下马的力气都没了。”
“大哥,我们就不送你了,我们先走一步。”
这些“镖师”见偷听不到什么,索性不浪费时间了。他们轻夹马腹,马儿“嘚嘚”跑腾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偶有几个,也小跑着往家赶。
冷意疯狂的往周宝音衣裳里钻,周宝音打了个喷嚏,收回了手。
“赵兄,不管出了啥事儿,咱们先回去。等回去了,咱们晚上好好说。”
赵承凛喉咙上下滚动,终于说出了那一个“好”字。
两人驾马,很快就回了周家。
周文前来开门,看到周宝音身侧的赵承凛,当即眉眼笑开。
“赵镖师回来了,快快请进。”
周宝音将两匹马的缰绳,交给随后过来的周武,又给周文使了个眼色,就火速带着赵承凛往后院去了。
沿途走来,府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仔细看,一些初发新芽的树木上,还系了些红色的绸花。
赵承凛多看了两眼,忍不住问,“家里最近有什么喜事?”
“喜事啊,今天就有一桩。”周宝音嘿嘿笑,随即打趣赵承凛,“赵兄,你终于舍得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哑巴。你说说你,有啥不开心的,你别憋着,直接说出来。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哪里招惹你了?你这样憋着,不过是和自己过不去。长此以往,肯定会把身体憋出问题。那你的敌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
赵承凛僵硬地狡辩,“我没有不开心。”
“看看,你又嘴硬。不过,算了,谁让今天你最大。走了,我们先回去洗漱,稍后我还有要事要劳烦你。”
“什么要事?”
“都说了是要事了,现在怎么能告诉你?走吧,我们先去洗漱。”
两人路上又碰见青梅,小枣,媛儿和福顺。
媛儿牵着福顺,她看到赵承凛后,惊喜地双眼发光。
她高兴地跑上前,拉着赵承凛的袖子喊“爹爹”。
不知道她在卖什么关子,以往很缠人的小姑娘,这时候故作高深地冲他笑了笑,就牵着福顺离开了。
临走,还娇俏地央求他,“爹爹,你快来花厅,我有惊喜要给你。”
青梅和小枣上前见了礼,也快速离去。
神神秘秘。
整个周家,好似藏着一个,针对他的大阴谋。
赵承凛嘴唇微抿,很快又看向脚步轻快的周宝音。
她衣袂随风飘扬,嘴角裂开的弧度,几乎要到耳后根。
不会是阴谋,那会是什么?
两人在后院分开,各自回院子中梳洗。
等赵承凛从净室中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拉开衣柜门准备去取衣裳。结果一转头的功夫,就看见床榻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袍。
那是一身春装,衣衫鞋袜俱全,就连配套的发带,都准备齐全,放在一侧。
不同于早先送到他手里的那套青色衣衫,这是一套殷红底五福捧寿团花的玉绸袍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二嫁皇叔请大家收藏:(m.2yq.org)二嫁皇叔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