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别碰。”
林汐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的精神力已经感知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人。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人。
确切来说，它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模糊的精神力波动，像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深沉得如同深渊。
“你是谁？”林汐平静地问。
“守护者。”那个声音说，“这片档案馆的守护者。守护了……多久了？我不记得了。大概有一千年了吧。”
黑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满脸皱纹，眼睛浑浊，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咽气。
但林汐能感觉到，他那苍老的身体里蕴藏着恐怖的力量，至少SSS级巅峰，甚至更强。
“小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老人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三道SSS级封印，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算是帝国守护者亲至，也未必能做到。”
林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老人的眼睛突然亮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身上有……她的气息。”
“谁？”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悬浮的碎片：“想拿走它，得先证明你有资格。”
“怎么证明？”
老人张开嘴，发出一声哼唱。
那是一段古老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几个音节，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厚重。
旋律回荡在房间里，空气开始扭曲，一道又一道精神力涟漪扩散开来。
林汐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认出了这段旋律。
这是一千两百年前，她亲手创作的第一首战歌的残篇《破军》。
这首歌在她陨落后就失传了，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会唱。
“唱出来。”老人说，“把剩下的部分唱出来。”
林汐闭上眼睛，回忆在脑海中翻涌。
一千两百年前，她站在帝国边境的战场上，面对百万异族大军。
那时候她还年轻，还没有“战神歌姬”的称号，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歌姬。
那一次，她唱了《破军》。
一首歌，将百万异族大军的精神力全部震碎，敌军不战而溃。
那一战之后，她一战成名！
此时，林汐睁开眼，然后开唱。
她唱的不是《破军》的完整版，而是她记忆中那首歌的原貌，比残篇多了三个小节，更激昂，更霸气，更有杀伤力。
歌声在房间里回荡，墙壁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那道SSS级封印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崩溃。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眼眶红了，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是她……真的是她……”他的声音在颤抖，“这首《破军》的完整版……只有她一个人会唱……”
他的手抬起来，止住了林汐的歌声。
“不用唱了。”老人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是谁了。”
林汐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人的嘴唇在哆嗦：“一千两百年了……我以为你已经……陨落了……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战神歌姬，林汐大人。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林汐微微皱眉：“你到底是谁？”
?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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