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但我活下来了。因为我带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厉苍穹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吊坠，递给林汐。
吊坠是银白色的，形状如同一颗泪滴，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星光。
“这是夜冥留给你的。千年前，他托人将这枚吊坠送到我父亲手中，说‘等你回来，就交给你’。”
林汐接过吊坠，握在手心，感觉到它温热的，像是还有体温。
“它有什么用？”
“它能保护你不被虚界能量侵蚀。”厉苍穹说，“夜冥用自己最后的纯净精神力凝聚了这枚吊坠。你在虚界能量中待多久，它就能保护你多久。但记住，它只能保护你一个人。老三跟你去，他只能靠自己的实力。”
林汐将吊坠挂在脖子上。“我知道了。谢谢陛下。”
“不用谢我，要谢的是夜冥。”厉苍穹叹了口气，“去吧。把他带回来。不管是暗黑君主，还是老三，都是他的一部分。”
林汐转身要走，厉苍穹又叫住了她。
“林汐。”
她回头。
“老三如果回不来，你不要自责，那是他的选择。”老人的声音很轻，“就像夜冥当年选择救你一样，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林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
当她走出皇帝书房的时候，手里的泪滴吊坠还在微微发烫。
厉寒渊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抱胸，看到她出来，站直了身体。“父皇又跟你说了什么？”
林汐张开嘴，正要回答，身后传来皇帝的声音：“老三，你也进来。”
厉寒渊微微一怔，看了林汐一眼，推门走进书房。
书房里，厉苍穹坐在书桌后面，面前除了那张远古星图，又多了一件东西，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水晶，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光纹。那是远古神族的记忆水晶，比林汐之前见过的那块更加古老，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也更加深沉。
“这是帝国皇室传承了千年的最高机密。”厉苍穹的声音很沉，“历代皇帝只能在位期间观看一次，看完后必须封存。今天，我破例让你们两个一起看。”
厉寒渊走到书桌前，看着那块黑色水晶，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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