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着席子霁挑衅，手臂横在林末然的细腰上，逐渐收紧，暧昧至极。
席子霁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眼眸眯起，底下藏着晦涩不明的光。
“放开我——”
林末然用了全部力气将人推开。
“席子霁…我……”
随后清脆的巴掌声充斥着楼道。
顾烬言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他的脸歪向一侧，比疼痛更多的诧异。
林末然动手打了他。
她浑身轻颤，带着怒意与对顾烬言的不可思议。
席子霁上前迈了几步，从后温柔地将人单手揽住。
林末然被顾烬言刚刚的举动吓得应激，抗拒挣扎得厉害，直到看见了身后人是席子霁。
想也没想地，她扑进那人的胸膛。
席子霁单手揽着林末然，大手在她后脑勺上轻抚。
顾烬言还停留在林末然给了他一巴掌的震惊当中，尤其还是当着席子霁的面，让他颜面无存。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他顶了下腮，低低笑了，“林末然，这巴掌打得爽吗？”
林末然不愿理他，直接将脸埋进席子霁的胸膛里。
她不想开口，那么席子霁会替她动手。
早在顾烬言态度突然转变时她就知道席子霁来了，这一把火烧得正是时候。
男人带着她往前一步，伸手攥住顾烬言的领口，警告道，“这巴掌就是给你的回答，以后离林末然远点。”
顾烬言轻嗤，同样不客气道，“放心，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我干一次就够了。”
他看向林末然，眉头拧着，“只是，林末然别后悔就行。”
顾烬言说完抬脚要走，却被席子霁拽住了手臂，“等会。”
他不耐烦地看回去，“怎么？”
席子霁的目的明确，眉尾轻挑，视线意有所指地聚在顾烬言休闲裤右侧口袋露出一角那条项链上，撂话，“这个留下。”
顾烬言站着没动。
两人的视线对上，剑拔弩张。
席子霁知道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
去年顾烬言的生日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整层只开了一个包间。
那次他正好在顶层包间得知顾烬言生日，想必她一会过来，他下到顾烬言那层包间长廊上碰碰运气，听见了她与顾烬言的对话。
他背靠着墙，就藏在转角处听着。
良好的教养告诫他不该偷听墙角。
但他做不到。
他就是在意林末然，在意与她有关的一切事情。
于是就那么卑劣地听了下去。
女孩笑靥如花，眼睛永远清亮，水洗过似的。
他知道这条项链是林末然自己设计的，也是她亲手打磨好雏形再送去手工店里镶进碎钻的。
项链坠着的是两个相接的英文字母【YR】
“顾烬言，生日快乐！”
这是属于他们俩的秘密，席子霁是个局外人。
他眉头微皱，抿着薄唇，最后似是难以压制情绪。
后面他故意通过徐琰之向他表姐南音音透出自己也在这家会所。
席子霁多希望林末然来找他，想问她有没有一丁点的喜欢他，哪怕有一点这足够他为她痴狂发疯了。
可惜林末然始终没有上来找他。
“你就那么喜欢我？”
席子霁指尖发颤，有些不敢再往下听。
他怕克制不住自己，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了。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
窗外一片寂静，席子霁久久没能听到林末然给出的回答，稍稍侧身望去。
见林末然将顾烬言拉低，给他带上项链。
吧嗒，
席子霁嘴里的烟落了。
猩红的光被抖落，在他手腕上烫了下。
他呼吸沉沉，将自己藏在墙角，不敢上前。
是他没资格上前。
他能说什么？
谁让林末然喜欢顾烬言…
席子霁眼尾被酸涩熏透，逐渐爬上胭脂红。
他从来没被林末然爱过，甚至没被选择过，她只是把他当哥哥。只能远远看着那令他觊觎的爱。
“顾烬言，我喜欢你呀。”
这是林末然说的最后一句话。
顾烬言听见席子霁说让他把项链留下，眉心微动，他泛着轻蔑的笑，用力将项链扯断攥在手心，“林末然选择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你想拿回去也是妄想。”
两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是在宣战。
顾烬言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眼在席子霁怀中的林末然，最终什么也没说。
等他走后，林末然才抬起脸，她看清了席子霁衣服上的哭痕。
是她刚刚印上去的哭脸。
林末然机械般地抬手，往他心口的位置擦了擦，换来男人的轻哼。
席子霁抓住她乱蹭乱摸的手，声音低哑，“…玩什么呢？”
玩他的心跳。
林末然抽回手，“没玩什么，帮你擦干净。”
他低头扫了眼白衬衫上被印上的哭脸，轻轻笑了，“挺可爱的，留吧。”
“……”
席子霁微微俯身，眼里浮着光，映照出小小的她，“我很喜欢。”
林末然透过他的眼睛看见自己，心跳也漏了拍。
有席子霁在她身边，真好。
燥热的风拉着树叶沙沙作响，阳光穿透绿叶缝隙，投下斑驳的树影。
“哥哥，你刚刚说你喜欢什么？”
林末然的声音与风一起送来，让他耳根酥麻。
席子霁盯着她灵动的眉眼，薄唇开开合合，慢慢吐字，“我喜欢…”
“霁哥——”
徐琰之看顾烬言走远后过来，刚才那场戏他全程高速在看，躲在一边不敢吱声，今早他开车送林末然过来看顾老爷子，看林末然久久不下楼他上去一看原来被顾烬言截胡了，给席子霁打了电话。
席子霁心死般地闭了闭眼。
林末然见徐琰之手上拿着席子霁的公文包，她瞬间秒懂，原来是你小子把席子霁招来啊。林末然知道他有事没再耽误他的时间，“哥哥你去忙吧，我跟琰之哥先回去了。”
“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好。”
林末然看了眼时间，在这期间，收到了来自南黎献的消息。
南黎献：【听周姨说你去看顾老？】
南黎献：【有没有被欺负？】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屏幕亮了。
南黎献：【难受就早点跟徐琰之回来。】
南黎献：【然然还是这么爱闹小脾气不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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