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为师啊。”轩辕拓海一脸的理所当然,“你不是说晚晚底子不错,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吗?我就想着,让她跟着你学点本事,将来也好有个傍身的技能。”
陈明仲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说她底子不错,是说她身体底子还能调理,没说想收她当徒弟!你少在这儿给我自作主张!”
谢棠晚站在轩辕拓海身后,仰头看着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儿。
上次见面她没仔细看,现在近距离一看,这老头儿虽然满脸不耐烦,但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恶意,更像是在跟轩辕拓海赌气。
这恰恰说明,二人之间关系匪浅,情如手足。
轩辕拓海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陈兄,你看你来都来了,一个人住在山上也孤单,有个小徒弟陪着不是挺好?”
“谁说我孤单了?”陈明仲哼了一声,“我一个人清净得很,用不着人陪。”
“那你上次怎么念叨说,要是有人能帮你分拣药材就好了?”
陈明仲被噎了一下,瞪了轩辕拓海一眼:“我那不过是随口一说!”
“反正人都带来了,你就收下吧。”轩辕拓海把谢棠晚往前推了推,“晚晚,叫师父。”
谢棠晚乖巧地朝陈明仲行了个礼,声音清脆:“师父好。”
陈明仲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着眼前这个五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小揪揪,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正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害怕,就是乖巧地等着他答应。
陈明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说“谁答应收你了”,“赶紧把这丫头带走”,“我陈明仲这辈子没收过徒弟,以后也不打算收”。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到了嘴边忍不住又咽了回去。
轩辕拓海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陈明仲的脾气,这老头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不愿意,心里未必真的拒绝。
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从琅琊山上送那么多药材下来,还每一样都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吃吃多少,事无巨细。
陈明仲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回屋里。
谢棠晚和轩辕拓海对视一眼,不知道这老头是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陈明仲从屋里出来了,手里多了一本书。
他把书往谢棠晚怀里一塞,语气冷冰冰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本草纲目》,三个月后背下来。背不下来,以后就别来烦我了。”
谢棠晚低头看着怀里那本书,厚厚的一本,封面上写着“本草纲目”四个大字。
她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字,有些字她还不认识。
三个月,全部背下来?
陈明仲也不等谢棠晚回答,转身就进了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轩辕拓海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谢棠晚:“怎么样?你怕不怕?”
谢棠晚抱着那本厚厚的《本草纲目》,摇了摇头。
她低头又翻了翻,虽然很多字不认识,但那些药材的名字、形状、功效,她看着觉得挺有意思。
“不怕。我会背下来的!”
轩辕拓海笑了,蹲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好。那咱们先回去,等你背完了再来。”
回去的路上,轩辕拓海又抱着谢棠晚下山。
风吹过来,谢棠晚把那本《本草纲目》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
墨千秋在客栈住下三天,什么也没做。
每日清晨,他换上一袭月白色的长衫,摇着折扇,从客栈大门出去,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闲逛。
他面容白净俊美,谈吐文雅,不过几日就在文人墨客扎堆的望江楼混了个脸熟,打探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别人问起,他就说自己是从江南来的书生,仰慕京城的风物,特来游学。
没人知道,这个温润如玉的书生右眼的瞳孔是血红色的。
他看人的时候习惯微微侧头,用左眼正视对方,那个诡异的右眼就用长长的刘海遮起来,无人察觉。
镇北王府坐落在城北永安巷,整条巷子只有王府一户人家。
墨千秋住的悦来客栈在巷子对面的街角,推开窗,恰好能望见王府的正门。
他每日午后就坐在窗边,泡一壶茶,看似在读手里的话本,实则余光一直盯着王府门口进出的人。
第四天,他看见了谢棠晚。
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被一个嬷嬷牵着手从侧门出来。
嬷嬷应该是府里的管事,穿着体面。谢棠晚性子活泼,一路蹦蹦跳跳,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时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摸摸腰间的小荷包。
嬷嬷笑着弯下腰说了句什么,谢棠晚摇摇头,拽着嬷嬷的手就走了。
墨千秋在窗边看着这一幕。
这小姑娘的模样,和师父给他的画像上画的一模一样。只是,画像上看着是个普通的女童,真见到人,他才发现不对劲。
谢棠晚路过,随手捡了几个铜板,旁边就有个妇人惊呼说自己丢的钱找到了,非要塞两个包子感谢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