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摸摸自己的双下巴,摇头叹气:“年纪到了,没办法。你秦姨天天盯着我少吃,我少吃一顿第二天走路都发飘。”
秦红袖白了他一眼:“那是你嘴馋。跟年纪没关系。”
花辛夷在旁边哈哈笑,笑声还是跟以前一样爽朗。
她端起酒杯冲谢棠晚举了举:“时间当然快。你刚来王府那会儿才五岁,瘦得跟只猴似的。转眼你都四十了,自己都当娘了。”
谢棠晚端起碗跟她碰了一下。
饭后众人散了,谢棠晚和郁澍回到自己院里。
谢念念已经在念晚怀里睡着了,念晚轻手轻脚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跟爹娘说了几句话才回自己房间。
屋里安静下来。
郁澍在灯下脱了外袍,隐隐能看到几根白头发。
谢棠晚坐在床边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也老了。”
郁澍回头看她,笑了笑:“四十多了,能不老吗。”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不也老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
谢棠晚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但我们还在一起。”
郁澍低头看她,灯影里她的眉眼温温柔柔的,嘴角带着笑。
皱纹爬上去了,眼角也有细纹了,可那双眼睛还跟很多年前一样,亮亮的。
他把她搂紧了:“嗯。我们永远在一起。”
谢棠晚闭上眼睛,听着郁澍平稳的心跳声,慢慢睡着了。
……
开春的时候,镇北王府摆了场家宴。
名义上是给谢念念抓周,实际上花辛夷把能请的人都请来了,说是这几年聚得少,趁天气好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
花辛夷让人在树下摆了三张大圆桌,铺上红绸布,碗筷杯盏摆得满满当当。
厨子从早上就开始忙活,蒸炒炖煮的香气飘得半个王府都能闻得见。
谢念念被抱到正中间那张桌上,面前摆了十几样东西:毛笔、算盘、银针、小木剑、书本、铜钱、还有花辛夷特意塞进去的一枚小令牌。
小丫头穿了件大红棉袄,胖嘟嘟的坐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伸手抓了那根银针,举着晃了晃。
花辛夷一拍大腿:“好!将来跟娘一样当大夫!”
谢念念又伸手抓了小木剑,一手银针一手剑,笑着往嘴里塞。
满桌人都笑了。
轩辕拓海坐在上首,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伸手把念念嘴边的口水擦了擦:“这孩子,什么都想要。”
沈砚坐在旁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像她娘,贪心。棠晚当年也是什么都想要,又要开医馆又要管孩子又要游山玩水。”
秦红袖就坐他边上,拿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背:“少吃点肉。大夫说了你血脂高。”
“今天不是高兴嘛。”沈砚又夹了一筷子,赶紧塞进嘴里,冲秦红袖讨好地笑。
秦红袖白了他一眼,没再管他。
她低头看了看被郁念安抱在怀里的谢念念,伸手轻轻戳了戳娃娃的脸蛋。
谢棠晚坐在郁澍旁边,看着这一切,眉眼弯弯的。
轩辕念棠今年十四了,个子蹿得飞快,比谢棠晚还高了小半个头。
她坐在花辛夷和轩辕拓海中间,眉目已经长开了,一袭红衣衬得整个人特别精神。
轩辕念棠在跟沈念财斗嘴。
沈念财十二岁,个子也抽条了,比去年高了半个头。
“念棠姐,你上回说六月要去考武状元,真的假的?”沈念财问。
“当然是真的。”念棠把胸脯一挺,“我爹说了,先考个武状元当当,再去江湖上挑战各大门派。有了朝廷的功名,再当武林盟主就更名正言顺了。”
沈念财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考上了武状元,我把我那间药材铺子的招牌挂到你府衙门口,打你旗号做生意。武状元府的药材指定供应商,这买卖稳赚。”
“你个小算盘精!”念棠伸手弹他脑门,“挂我府衙门口可以,利润分我三成。”
“一成。”
“两成。”
“一成半,不能再多了。我还要给棠晚姨的医馆供药材呢,成本高着呢。”
花辛夷在旁边听得直乐:“这俩孩子,一个练武一个经商,将来配成一对正好,文武双全。”
念棠和沈念财同时扭头:“不要!”
花辛夷哈哈哈大笑,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郁念安和谢念晚坐在另一桌。
念安今年十六,已经是福安医馆名正言顺的少东家了。
他穿着件青灰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这一年多他独自打理医馆,人晒黑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
他正跟妹妹念叨:“上个月进了批党参,成色特别好,回头给娘带些回去,让她在旅途中泡水喝。”
谢念晚坐在他身边,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全是谢棠晚年轻时的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