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辛夷在旁边抹眼睛,嘴上却嗔怪道:“站风口里说什么话,先回家,先回家再说吧。”
谢棠晚松开轩辕拓海,又跟花辛夷抱了抱。
花辛夷拉着她的手不松开。
沈砚这时才走上前来,拱手笑道:“福安公主一路辛苦。今年春天的三七成色极好,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二百斤送到医馆库房了。”
谢棠晚冲他弯了弯眼睛:“多谢沈叔。您那批川贝母我也收到了,炮制得很好。”
沈砚摆摆手:“你教我的方法,还跟我客气。”
秦红袖从墙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谢棠晚一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气色不错。路上没遇到麻烦吧?”
“没有。”谢棠晚笑着摇头,“秦姨派的人一路都跟着,谁敢找麻烦。”
秦红袖点点头,没再多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顾清让从人群里挤过来,他刚从边关赶回来,风尘仆仆的。
他走过来,冲郁澍点了个头,然后对谢棠晚咧嘴一笑:“小妹,可算回来了。大哥在边关攒了二十坛好酒,都埋在后院桂花树下。”
谢棠晚跟他也抱了一下,说:“大哥先留着,等过年喝。”
顾清让的妻子跟在他身后,抱着个两岁多的小娃娃。
娃娃不怕生,伸手去够谢棠晚簪子上的珠子。
谢棠晚笑着把簪子摘下来给她玩,那娃娃抓在手里就往嘴里塞,被她娘赶紧拦住。
一群人笑成一团。
第二辆马车里下来的是郁念安。
他穿着太医署的官服,年轻俊秀,手里提着药箱。
一下车先跟外祖父外祖母见礼,然后目光就落在第三辆马车上。
车帘掀开,洛风慢慢走了下来。
他脸色白得不太正常,一看就是久病之身。
但眼睛很亮,黑白分明。
洛风站在那儿,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
轩辕拓海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说了句:“把孩子先安顿好。”
郁念安过去扶了洛风一把,低声道:“医馆后院给你收拾好了,床铺被褥都是新的。”
洛风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多谢郁太医。”
郁念安摆摆手:“别叫太医,叫念安哥就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城。
百姓们让开一条道,有小孩子趴在大人肩头张望,被大人按着脑袋说:“快看,那就是福安公主。”
谢棠晚听见了,回头冲那孩子笑了一下。
那孩子愣了一下,忽然拍手喊道:“公主笑了!”
周围人都跟着笑起来。
镇北王府早准备好了晚饭,但谢棠晚只喝了两口汤就放下了碗。
她看着轩辕拓海两鬓的白发,筷子在手里转了转:“义父,您染染头发吧。”
轩辕拓海啃一块排骨,闻言愣了一下:“染什么,老了就白了,顺其自然。”
“您才不老。”谢棠晚把汤碗推过去一点,“我记得小时候您举着我逛灯市,一逛就是半条街不带喘的。”
轩辕拓海哈哈大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现在都当母亲的人了,还提那些。”
谢棠晚不说话了,低头喝汤。
花辛夷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饭后,郁念安领着洛风去了福安医馆。
郁念安推开后院东厢房的门,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先歇着。”郁念安把药箱放在桌上,“明早我给你换一副方子,你体内的毒现在稳住了,但还得慢慢清理。”
洛风站在屋子中间,四下看了一圈,忽然说:“郁太医,我能不能在医馆帮忙?”
郁念安整理药箱里的银针,闻言抬头看他:“帮什么忙?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我能认字。”洛风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他抬手指着图上的穴位,“我认识大部分常用药材,也背过《汤头歌诀》。”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我在清风剑派的时候,师父教过一点医理。”
郁念安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清风剑派的事,四年前一夜之间满门遇害,只剩这一个孩子流落在外,又被人下了毒。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命硬了。
“你想学医?”郁念安问。
洛风点头:“我想学。”
郁念安想了想,说:“那这样,你先帮着晒药材切药片,做些打下手的活。等身子好一些,我教你辨识脉象。”
洛风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弯腰冲郁念安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谢谢郁太医。”
“叫念安哥。”郁念安扶了他一把,又扔给他一件旧罩衫,“穿上,后院的夜里凉。”
洛风接过罩衫,没说话。
郁念安提着药箱走了。
……
接风宴设在镇北王府正厅,摆了三大桌。
男人们坐一桌,女眷们坐一桌,小辈们单独凑了一桌。
沈念财本来跟他爹沈砚坐在主桌,屁股还没挨着椅子,一扭头看见谢念晚在靠窗那桌,立刻端着酒杯就过去了。
他到了谢念晚面前,先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又拉了把椅子挨着她坐下,笑容满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爱言情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爱言情!
喜欢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