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朵的绒毛擦过她下巴,有点儿痒。沈絮偏了一下头:“我还没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
“办好了。”温以渡的声音闷在她肩上,“只接老熟人的活,不录音,不问原因。姐姐要得急,就把人安排在西门等着了。”
沈絮嗯了一声,正要让他起来,侧颈忽然被吻了一下,紧接着是带着试探的轻咬。
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颈侧往上窜,她本来正靠着腰力撑住他整个人的重量,这下力道一卸,后背磕在地板上。
温以渡撑在她上方,困惑地歪了下脑袋:“姐姐怎么摔了?”
沈絮搓了搓脖子,坐起来:“问你,是你突然咬我。”
“嗯……”他想了想,像是真的在思考原因,“因为好久没见姐姐了。”
“才三天。”
他看着她无语的表情,侧过头,把猫耳朵往她唇边递了递:“耳朵很脆弱,姐姐可以咬着出气。”
沈絮推开他的脑袋:“我不是生气你咬我……”
话说到一半,看着他脸上那个纠结的表情,她闭上眼咽了一下。
估计解释也听不进去。
她岔开了话题:“宁淮也在,我会拖着他。你把人带走之后,给我发消息。”
话音刚落,窗台上一声轻响,一只乌鸦落了下来。
温以渡几乎同时动了,猫爪落地无声,开门跑了出去。
乌鸦拍了两下翅膀也飞了。
沈絮快步走到窗边,看到乌鸦往西边飞去。
她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真出了意外?
……
三分钟后,侦查系教学楼后有两具兔子尸首,旁边掉落着沾血的“林”字肩章。
“普通贵族会派禁卫军暗中保护,更别提林家。”
温以渡收回视线,看向那个乌鸦化形的雄性:“灰羽,哪儿不对?”
“阁主,他们躲在图书馆外的树林,被我们的人发现了。”灰羽从怀里摸出一个U盘递过去,“菲姐说里面是镇静剂Z-J27的研究资料。”
市面上有压制精神力暴乱的镇静剂,效果都不明显,几个小时后依然会死。
东区实验楼研发的Z-J27是升级改良版,女皇上个月刚对外公布研发进度已经到75%。
如果这份资料现在被泄露出去,后果几乎是毁灭性的。
温以渡的眼神冷了几分:“她果然想害姐姐。拿这种玩意儿陷害她!让童柯菲加点东西进去,无色无味,不致命就行。”
灰羽:“……”
不应该是怀疑林家的野心吗?怎么担心起了沈小姐?
“阁主,U盘……”
“连着尸体一起丢回实验室。”温以渡把U盘丢回去,“让他们自己咬去。”
灰羽顿了一下,没多问,过了一会儿才朝黑暗中做了个手势。几道影子从角落滑出,沉默地收拾了现场。
……
实验楼里,程双正沿着走廊做例行巡视。
走到核心实验区附近,他闻到一缕很淡的陌生雄性气息。
循着气味一路追踪,程双最终停在X-01实验室门前,皱了下眉,然后刷卡进去。
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记录纸边角翻动。
忘了关窗?
忽然,他看到了实验台上的东西,赶紧摁了紧急按钮。
不到一分钟,保安亭的羽族远征军飞进来,翅膀还没收拢。
“程助理,发生什么事了?”
顺着程双的视线看去,尤其是看到那个肩章,他表情瞬间变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得立刻上报陆上校。程助理,待会儿还得请你提供内部监控。”
程双:“好。”
得赶快给老宁发条信息。
—
二十分钟后,陆司迟带着一队远征军赶到东区实验楼。
李副官站在他身后半步,戴着手套把桌上的东西分类装进密封袋。
“监控呢?”陆司迟问。
程双把平板递过去:“从七点半研究员们撤离,到我八点半进来的这一个小时里,只有八点十五的画面被删了一小段。”
值班的远征军脸色比平时紧了几分:“上校,属下今晚一直在岗,门口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出入。”
陆司迟看完,把平板递给李副官:“把这段监控拿去技术科复原。顺便查一下林家今天每个人的行程。”
“是。”李副官转身安排去了。
程双听到这句话,补充道:“陆上校,林小姐今晚七点左右来过实验楼,说是来找宁淮八点去图书馆辅导功课。”
“进实验室了?”
“没有,就在门口坐了一会儿。”
陆司迟没说话,指腹慢慢搓了两下。
七点来,八点十五出事。
一个半小时的窗口期,足够踩点安排。
他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转头吩咐身后的远征军:“现在去图书馆,找到人先别透露消息。”
“是。”
与此同时,图书馆三楼。
林慕莎合上练习册,拎好包:“我觉得我能跟上了。沈同学,明天……”
她吞吞吐吐,明显在等对方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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