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杏娘比平时又早起了半个时辰。
她点上灯,先把昨天熬的那锅骨汤端下来,又烧了一锅新水。新汤底在灶上闷了一夜,骨头里的胶质全熬出来了,汤色奶白,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油珠。她舀了一勺尝了尝——这次对了,饴糖放得恰到好处,骨头的鲜味全吊出来了,没有一点腥气。
她点上灯,先把昨天熬的那锅骨汤端下来,又烧了一锅新水。新汤底在灶上闷了一夜,骨头里的胶质全熬出来了,汤色奶白,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油珠。她舀了一勺尝了尝——汤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股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像一团温热的火苗在胸口打了个旋。这次对了,饴糖放得恰到好处,骨头的鲜味全吊出来了,没有一点腥气。
她把旧汤底倒了,把新汤底倒进干净的瓦罐里。瓦罐是上次去西市买的,口小肚大,保温好。她把瓦罐放在灶台最里侧,用余火温着。
小圆来的时候闻到一股不一样的香味。
“杏娘姐,你今天换汤了?”
“嗯,试了个新方子。”
小圆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亮了。“这个香!比以前的鲜。”
杏娘没说什么,但心里有数。
前世的经验在这长安城里不是处处能用——缺调味料,缺趁手的工具,很多东西要重新摸索。
但汤底的道理是通的: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来了。
生意也是。
早市一开,老客们很快就发现了变化。老孙头面吃到一半,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咂了咂嘴,抬头看杏娘。
“丫头,今天这汤是不是不一样了?”
“换了点料,您觉得咋样?”
“好。“老孙头又喝了一口,点点头,“以前那个也好,但这个更鲜,喝下去胃里暖。”
杏娘笑着给他加了一勺汤。“那就多喝点。”
等她回到灶台边,小圆凑过来小声说:“杏娘姐,你看——这才第一天,客人就喝出来了。”
杏娘低头搅着锅里的面。
是啊。
好东西,是藏不住的。
但藏不住的不止是汤的味道——还有永兴楼那边迟早会盯过来的眼睛。
喜欢食味长安请大家收藏:(m.2yq.org)食味长安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