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传出去，好听吗？”
赵芷柔咬着牙，手攥成了拳头。
苏无泠忽然低下头，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赵师姐，没事的。”
赵芷柔一愣。
苏无泠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委屈又小心翼翼：“我虽然只有炼气一层，完成这个任务……自然不像师姐一样轻松。我爬了好久的山，手也磨破了……”
她把手里的瓷瓶递出去，声音越来越小：“既然师姐说这个任务是你的，那这聚灵丹，便还给师姐吧。”
周围几个弟子都看了过来。
“赵芷柔太过分了吧！”
“人家小姑娘手都磨破了，她还好意思抢？”
“就是，一个筑基期的欺负炼气一层的，要不要脸？”
“虽说人家苏无泠人品不咋地，但这件事上明显是赵芷柔欺人太甚！”
赵芷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瓷瓶就递在她面前，但她伸不出手。
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要是真接了，名声就彻底臭了。
她狠狠瞪了苏无泠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无泠，你装什么装？”
苏无泠低着头，声音更小了：“师姐，我没有装……我是真的怕你生气。”
“你——！”
赵芷柔气得浑身发抖，但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最后狠狠一跺脚，转身走了，步子踩得震天响。
苏无泠看着她的背影，把瓷瓶重新从袖子里拿出来，握在手心。
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弯了。
哼！跟我斗。
脑子里的仙尊沉默一瞬。
“学的不错。”
苏无泠走出任务堂回住处，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山道的转角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刚好消失在竹林后面。
只看见一角衣袍，和一柄悬在腰间的长剑。
苏无泠没看清是谁。
但仙尊“咦”了一声。
“怎么了？”苏无泠问。
仙尊沉默了一下：“那个小子，身上有跟你一样的东西。”
苏无泠一愣：“什么？”
“锁灵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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