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云衡不赞同的看着慕柔，“我不来这，难道眼睁睁看着您真的与父亲和离吗？”
“您到底是怎么了？沈云苒对您下降头了吗？她说什么您都听都信，现在您连将军府主母的位置都丢了，您还要执迷不悟吗？”
沈云衡往前跨了一步，脸上满是焦灼与不赞同，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躁，“您怎么能跟着她一起胡闹？父亲刚得了功劳回京，正是风光的时候，您这个时候和他和离，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您让我以后在书院怎么抬得起头！”
慕柔看着眼前满脸怨怼的儿子，心口微微发紧，眉头蹙起：“云衡，你父亲想要贬妻为妾，娶那外室为妻，这你也要我忍？”
“那又如何？”沈云衡一挥手，语气理所当然，“哪家官宦后宅没有三妻四妾？父亲是堂堂威化将军，身边有个体己的人伺候再正常不过！您身为正妻，理当大度容人，管好后宅便是，怎能因为这点儿女情长就闹到和离的地步？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您善妒，容不下人，连带着我也要被人戳脊梁骨！”
“更何况，你就算做妾也是贵妾，父亲的孩子都记到白姨名下，沈家自然就没有庶子庶女了，日后您依旧执掌中馈，与以前并无区别，只是一个身份罢了。”
“这么说，你是很乐意做她的儿子了？”一旁的沈云苒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你好似并不意外父亲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你早就知道了。”
这话不是疑问句，是很肯定的语气。
慕柔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早就知道白如素的存在，并且一直帮着沈战瞒着她。
“所以，你也知道他二人早已有了一个女儿？”
沈云衡一脸不耐，“娘，你就别一天到晚妒忌这个妒忌那个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您跟我回去……”
“啪！”
一声脆响。
慕柔一巴掌狠狠甩在沈云衡脸上，打得沈云衡嘴角都渗出一抹血丝。
慕柔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通红，却没有掉泪。
她看着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儿子，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与冰冷：“沈云衡，我今日才知道，我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竟是这么一副心肝。”
沈云苒站到沈夫人身旁，生怕她气得太过，一下子倒下去。
她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让慕柔自己看清沈云衡的真面目，省的日后一而再的心软。
“你口口声声前程、名声，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从妻变成妾，日后过的会是什么日子？你舅舅日后如何在朝堂上抬起头来？他亲妹妹给别人做妾！”
“如今我好不容易跳出火坑，你不关心我以后过得好不好，只担心我丢了你的脸，影响你的前程。”慕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决绝，“罢了，既然你觉得我这个母亲丢你的人，那从今往后，我们便断绝母子关系吧。”
她看开了，如今都和离了，儿子不跟她同一条心，那便也不要了。
“什么？”沈云衡猛地抬头，满脸错愕，“娘！你疯了？断绝关系？我如今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将来你还要靠我养老送终的！”
“不必了。”慕柔别开脸，不忍再看他，“我有苒儿就够了，你既觉得沈家好，觉得你父亲能给你前程，那你便安心做你的将军府公子，好好奔你的前程，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我慕家的嫁妆，你也半分别想碰。”
“娘！”沈云衡彻底慌了。
他之所以急急忙忙赶过来，就是怕慕柔真的和离，带走所有嫁妆。
将军府什么家底，他比谁都清楚，父亲根本不擅经营，若不是母亲一直贴补，将军府一大家子人早就生存不下去了。
他在国子监读书，里面都是世家子弟，个个家底都厚，他若想要一直混迹在上流圈子里，银钱绝对少不了。
就沈战那点俸禄，除去将军府的开支，剩下的根本不够他在江玉楼请一次客。
他立刻软了语气，上前一步想拉慕柔的衣袖：“娘，儿子错了，儿子刚才是气糊涂了才胡言乱语，您别生气，和离就和离，儿子都听您的，您别跟我断绝关系，我可是您亲儿子啊！”
“不必了。”慕柔侧身躲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却没有转圜余地，“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你不是认我这个母亲，你是认我的嫁妆，既然道不同，便不必强求了。”
沈云苒冷眼瞧着沈云衡变脸，心里只觉得可笑。
她上前一步，挡在慕柔身前，对着沈云衡冷声道：“听见了？我母亲不想再见到你，县主府庙小，容不下将军府的公子，来人，送沈公子出去。”
“沈云苒！你别太过分！”沈云衡又急又怒，“我跟我娘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
“轮得到。”沈云苒眼神冰冷，“这里是嘉禾县主府，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擅闯我府邸，，我没让人把你送去京兆府，已经是看在你是我母亲儿子的情分上，再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
两侧的护院立刻上前，大有一种只要沈云苒一挥手，他就会立刻被扔出去的感觉。
沈云衡看着沈云苒决绝的样子，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恨恨地瞪了沈云苒一眼，对着慕柔道：“娘，您迟早会后悔的！您就等着被她哄骗吧！”
说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慕柔站在原地，望着沈云衡离开的方向，肩膀微微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寒心。
“娘。”沈云苒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声音放软，“别难过了，不值得。”
慕柔靠在她肩上，压抑着哭声，肩膀一抽一抽的：“苒儿，是我没教好他……我总想着，他是男孩子，要面子，要前程，凡事都替他打算好，可到头来……”
“不是您的错。”沈云苒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是他自己自私自利与娘无关。”
? ?沈云衡真的超级无敌自私，比之他爹是有过之无不及，不知大家发现没有所有沈家人的性格都是有缺陷的，包括咱们的女主沈云苒，不太想要一个真善美的女主，嘿嘿！
? 沈家的人全都断干净了，所以开始收拾沈家吧，沈云薇该发挥她的作用了！
? 你们猜，我会给她安排一个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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