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梁老爷!”杨满仓拉着杨小穗往后退了几步。
脸上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您怎么一早就来了?”
“我要是不一早来,你不就跑了吗?”说着他走进杨满仓家的院子。
手下从屋子里给他搬了一把凳子,让他坐下。
“上一年的时候,你借了我一百斤粮食,说是秋天收了粮食就还,今天可是最后期限,你的500斤粮食都准备好了吗?”
在听到梁老爷话的时候,杨满仓的脸变了变。
讨好着问:“梁老爷,我明明借的是一百斤粮食,您怎么来收五百斤,这是不是太多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梁老爷的下人踹了一脚。
杨满仓没有站稳,摔坐在地上,杨小穗连忙过来扶起他。
“你们这是做什么?”杨小穗气愤的对梁老爷说:“怎么能随便打人。”
闻言梁老爷的目光落在了杨小穗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尤其在杨小穗的胸口停留了片刻。
杨小穗被他看到心底发毛,躲在了杨满仓的身后。
杨满仓连忙挡在杨小穗的身前,伸出双臂,护住了她。
“呦!杨满仓,这是你家闺女吗?不错!有十六了吧,可以服侍人了。”梁老爷看向杨小穗的目光更直接了。
杨小穗躲在杨满仓的身后,身体颤了颤。
就听梁老爷道:“这样吧,本老爷今天心情好,把你家的账免了怎么样?”
“真的吗?”杨满仓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梁老爷认真的点点头:“你把你女儿给我,我可以看在小穗的面子上把账给免了?”
“不!”杨满仓的脸上都是惊恐,恳求道:“小穗还小,您能不能宽容几天,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把钱补给您。”
梁老爷冷哼一声:“砸锅卖铁?”
说着梁老爷不屑的打量了一番,杨家这四处漏风的房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家还有能卖的东西吗?”
“我……”杨满仓被怼的无话可说。
梁老爷并不想放过他道:“杨满仓,这点债你从上一年拖到今年,我已经够仁慈了,给你这么长时间,你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还钱,要么拿你女儿抵债!”梁老爷下达了最后通牒。
“可是,我实在拿不出来!”杨满仓为难的说:“您能再给我点时间吗?哪怕是一天,我去借高利贷也要把钱给您凑齐。”
梁老爷冷哼了一声:“你快别白费力气了,借高利贷也要有抵押,你还有什么,地没了,就这间破房子可不够看。”
说着梁老爷的目光落在了杨小穗的身上,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不怀好意:“你也就只有这个女儿长的还可以,怎么?你不让她跟着本老爷,是想让她去窑子吗?”
“不!”杨满仓连忙摇头,梁老爷有个母老虎老婆,这些年他的小妾没有一个能够活过一年的。
“不把小穗卖去窑子就是给本老爷了,可以!”说完梁老爷吩咐手下道:“把小穗给我好生带回家,老爷今晚要洞房。”
说完看向杨满仓:“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的账就清了。”
说完,他不顾杨满仓的反对,强行把杨小穗带走。
“爹!爹!”小穗哭着不想走,但是梁家的家丁却不理会她的眼泪,把她扛起来就扔在了车上。
杨满仓见女儿被抓,着急的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梁老爷的腿,哭着哀求道:“梁老爷,求您不要带走小穗,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把钱都还上。”
梁老爷想要收回腿,却被杨满仓紧紧的抱住,目光看向地上抱着自己腿哀求的杨满仓,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很快掩去。
他看了手下一眼,手下立马会意,其中一个人上前就是一脚踹向杨满仓的心窝。
杨满仓当时就疼的松开了抱着梁老爷的手,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脸上马上就出了冷汗。
但是梁老爷的手下却没有因为他疼就住手,一下一下的踢打在杨满仓的身上。
杨小穗看着父亲被打,急的直哭,想要去阻止他们。但是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的禁锢住,动都动不了一分。
更不用说去救父亲了,她只能无助的看着父亲被他们一下一下的踢打,最终杨满仓被打的晕倒了过去。
梁老爷才冲着杨满仓的身上吐了口唾沫道:“我能看上你女儿是给你脸了,你推三阻四什么!”
说完带着杨小穗扬长而去。
院门被风吹的吱嘎作响,杨满仓躺在院子里的土地上,嘴角沁出鲜血。
他是被夜晚的凉风吹醒的,躺在院子里的地上,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下来。
空中繁星点点,却照不亮夜晚的大地。
家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他缓了一会儿,才想起白天的事情。
梁老爷上门要债,他拿不出,小穗就被梁老爷带走抵债了。
“小穗!”想到这里梁满仓连忙起身,想要去找女儿。
可是他动了一下,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断了一样,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就算这样,杨满仓还是强忍着疼痛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身体晃悠悠的一步步往外走去……
梁家的宅子里,小穗被关在一个房间,门被锁着,她出不去。
小穗不停的抹着眼泪,早上被带走的时候,父亲倒在了院子里,深秋时节,在地上躺着会把人冻坏,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听到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
杨小穗的心被揪了起来,她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目光看向房门的方向。
很快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黑夜里,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杨小穗更害怕了,她的身体在颤抖。
梁老爷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杨小穗,笑了起来。
笑容把脸上的肉挤在一起,本来小的眼睛快要被脸上的肥肉淹没。
他把门关上,一步步向着小穗走来。
“小穗,今天晚上我让你成为女人,你好好侍候老爷,老爷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就向着床上的小穗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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