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没有现金，所以这张地契，我就作为执行费用，合法没收了。”
“在我的费用结清之前，任何私人债务的抵押，通通排在后面。”
陆窈把地契塞进口袋，头顶暗金色的光芒大盛。
【系统提示：第七副本《枯骨庄园的遗产案》主线任务已完成。】
【完美通关，执行人收益已到账。】
……
越野车在浓雾中平稳地行驶着。
车窗外，白茫茫的雾气犹如实质，将所有的光线吞噬殆尽，仿佛有生命的活物般挤压着车身。陆窈看了一眼仪表盘，这辆带有无限燃油属性的越野车没有任何故障，但前方的能见度已经彻底降到了零。
她踩下刹车，拔出车钥匙。
就在车头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浓雾诡异地散开了一条小径，尽头是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檐上，挂着两盏散发着幽暗红光的纸灯笼。
手机屏幕亮起，熟悉的黑红边框弹窗跳了出来。
【欢迎来到第八副本：迷雾照相馆】【副本类型：微型密闭空间】【身份背景：你们是刚进入照相馆的临时学徒。】【核心规则：】【1.拍照时必须保持微笑，绝对不能眨眼。】【2.未定影的照片绝对不能见光。】【3.听到暗房里的洗水声，任何人不得强行推门。】
陆窈收起手机，推开车门，径直走向那扇木门。“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扑面而来。那是老式显影液和定影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照相馆的前厅不大，铺着发黑的木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台蒙着黑布的老式大画幅胶片相机。除了陆窈，大厅里还站着另外四个瑟瑟发抖的新手玩家。
相机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脸色惨白如纸的老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刚进门的几个人。
“既然是来做临时学徒的，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老头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难听，“第一步，拍入职证件照。不合格的，直接淘汰。”
他指了指相机正前方的圆凳。
“记住，看着镜头，保持微笑，绝对不能眨眼。”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玩家咽了口唾沫，在老头阴森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坐到了圆凳上。
“笑。”老头命令道。
男玩家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死死瞪大眼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眨了眼。
老头钻进黑布里，手里举起一根老式的镁光灯。
“嘭！”
刺眼的白光瞬间在昏暗的大厅里炸开。就在白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出于人类趋避强光的本能，男玩家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睛。
“完了……”男玩家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
老头从黑布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感光的玻璃底片，面无表情地走进旁边的暗房。不到一分钟，他拿出一张湿漉漉的相片。
相片上，男玩家的眼睛是闭着的，五官因为紧张而微微扭曲。
“闭眼了，不合格。”老头冷冷地宣判。
话音刚落，坐在圆凳上的男玩家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在其他几个玩家惊恐的目光中，男玩家脸上的五官竟然像融化的蜡一样，一点点平息、消失。不过短短几秒钟，他的鼻子、眼睛、嘴巴全部被抹平，整颗脑袋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肉球。
“砰”的一声，无面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个玩家压抑的急促呼吸声。
老头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浑浊的目光扫向剩下的四个人。
“下一个。”
两个女玩家吓得抱在一起，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陆窈没有犹豫，直接越过地上的尸体，平静地坐在了那张还带着上一任死者余温的圆凳上。
老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看着镜头。笑。”
陆窈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视前方。
老头再次举起镁光灯。
“嘭！”
极其刺眼的白光再次炸裂，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但在强光的冲击下，陆窈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动。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嘴角的弧度犹如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而稳定。
对于一个习惯了在各种极端高压环境下保持绝对理智、进行精密资产清算的人来说，控制面部肌肉，不过是最基础的素养。
老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暗房。
很快，一张清晰的黑白照片被洗了出来。
照片上的陆窈，眼神清明，笑容得体，完全符合“合格”的标准。
老头把一张写着“学徒”的胸牌扔给陆窈。
“你，合格了。”老头指了指前厅旁边的一扇小门，“去后面的材料仓库。把那些积压的旧账本和相纸库存整理清楚。没弄完，不许出来。”
陆窈接过胸牌，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仓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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