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都并不好看，除了一直没露面的慕容复雪和早就睡过去的罗应以及在批改文件的楚南阳。
女声依旧很欢快：“怎么都沉默了？我没有说错吧？”
“没有错，是太正确了。正因如此，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过往的？”
“国家级绝密档案啊，你们所有人的信息可都记录在案。”
众人：……
楚南阳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里的叶凡。
“我说过，继续像之前一样对待暗系，是你们做过最错误的决定，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楚南阳，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轩辕知洛冷声开口，楚南阳只是盖上笔帽，耸了耸肩：“慕容复雪，你应该也清楚那是一群什么样的疯子……”
“我不知道。”
慕容复雪平静的声音传来：“我只知道慕容曦月叛变去了他们那里，既然和叛徒扯上关系，我慕容家定会不择手段将他们铲除。”
“铲除？你怕是忘了慕容曦月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罗应从床上坐起，“我承认你是慕容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可是上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还没死呢。”
慕容复雪：……
“我知道你很恨叛徒，可是慕容复雪，加入〈千夜〉是白榆大人自己的选择。”
女声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我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程序员】，但是我背后的前辈可不普通，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慕容复雪冷哼一声，不再讲话。
“那么，可以说说你们〈千夜〉吗？”
叶凡无奈开口，从头到尾，〈千夜〉到底是什么他们到现在都不清楚。
“我们的事情你全部都知道了，但我们还对你们一无所知。”
“我们？我不知道，关于〈千夜〉，主人给我植入的数据只有一句话。”
“什么？”
“赞美原始自然的神灵，赞美序列世界的生灵。”
“……”
“疯子。”
韩月冷漠开口，“信仰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信神，信国家。”
“你怎么知道祂们是虚无缥缈的？”
女声反问：“你没见过，难道祂们就不存在吗？据前辈所说，〈千夜〉存在的时间可是非常久远的，不要拿你那简短的认知和那些大人相提并论！”
众人正无言以对之时，房间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怎么回事？”轩辕知洛警觉地站起身。
“别慌，是他来了。”
女声欢快道，电脑屏幕上浮现出一个个奇怪的字。
“名字？我有名字啦！”
女声突然兴奋，悦耳动听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
“原来我叫维珞，凌析哥哥，替我向主人道谢！”
字幕再次闪动，维珞安静了，低声呢喃且颤抖着：“雁回姐姐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电脑屏幕闪烁起来，无数乱码跳动，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维珞崩溃的声音夹杂着嘈杂的电流声：“滋滋……大人…滋…不会……雁……滋滋……”
“她在搞什么？”
司桉眉头皱起，开始敲击键盘侵入维珞的代码程序。
“嗯？”
司桉眼神中出现惊讶，乱跳的代码消失，众人再次出现，屏幕上跳出两个小人。
一个穿着干练，身上缠绕着绿色数据，另一个身体如同玉石般坚韧且带有光彩。
凌析和维珞。
维珞抱着头蹲在角落，凌析冷漠的站在一边，两人的对话没有电流声的掩盖，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雁回姐姐可是二维，她怎么会死？谁能伤得到她！？”
“不知道，但这是事实，她的数据已经丢失。”
“你查啊！你不是数据载体吗？！把她的数据从大世界里找出来啊！”
“数据不是万能的……目前还不是。主人说了，你的数据尚未完成，不要让自己的职业失控。”
“除了你我还有那位大人，还有谁拥有数据权柄？！”
“数据法则尚未完成，没能保下雁回是我的问题，我已经向主人请罚，你做好主人交代的任务即可。”
维珞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不，我一定要找出害死雁回姐姐的凶手！”
说罢，她身上有暗绿色数据钻出，形成一个墨绿色的旋涡。她一头扎进数据的世界，开始疯狂地在代码世界中搜索起来。
凌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加入到搜索的行列中。
而正在观看的众人，都静静地看着屏幕，心中各有思量。
他们没办法完全看懂这两个小人在干什么，为什么代码由绿色变成了灰色。
只有司桉和柯阆苑对视一眼，笑了，开始加入维珞和凌析的代码破解。
别人看不懂，可不代表她们两个也看不懂，一个机械生命，一个真理权柄，都可以窥探世界的数据。
有了两人的加入，凌析破解世界数据更加轻松，他忍不住往屏幕外看了一眼。
两人嘿嘿一笑。
‘这可比让机械活过来有意思多了！’
‘窥探世界的一角？有意思，不知道结束后能不能增强我的真理窥视。’
随着代码被逐渐解开，一个令人懵逼的名字浮出水面。
“戏命令？这什么东西？组织吗？”
柯阆苑和司桉一样懵逼，维珞和其他人一样疑惑，只有凌析彻头彻尾的懵了。
“〈戏命令〉……他们怎么会直接对〈千夜〉出手？”
……
“浩劫？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所以我加入了〈隐月〉，可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说在未来的某一天，需要我完成一件事，之后他们会告知我想知道的一切。”
祭时霞眉头微微皱起，禁数、禁卫、禁法？
这个禁说的是什么？
“走吧，该回去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参加大考了。”
苏渺打断了祭时霞的思考，头也不回的往城区走去。
……
凌析话落，他身体开始闪烁起来。
“遭了！”
他惊呼一声，开始拉扯屏幕上的数据，似乎是想要钻出去。
维珞被吓到了：“哥……哥哥？”
突然，屏幕里出现一只手把探出半个身子的凌析拍了回去。
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法则拥有者，找到23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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