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
桃花村漆黑的土路上传来木头轮子压拉的“吱呀”声。
刘玉芬推着一辆破木板排子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所走。
排子车上躺着疼得直哼哼的村长李富贵。
李富贵右手肿得老高,脸色煞白,满头都是虚汗。
排子车停在卫生所院门口。
刘玉芬喘着粗气去敲门。
木门打开。
牛大力双手插兜,冷着脸走出来。
李富贵一看见牛大力,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叫唤都不敢出声了。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牛大力怎么废人的,这泥腿子现在是桃花村活生生的阎王爷。
“大力爷爷……俺来求您接骨了。”
李富贵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直发抖。
牛大力连正眼都没看他,走到排子车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肿胀的手腕。
“五百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牛大力一脚踹在排子车的轮子上。
车身一晃,李富贵疼得五官全挤在一起,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刘玉芬赶紧上前两步,紧紧挨着牛大力站定,低声说:“大力兄弟,你发个话,要多少?”
牛大力竖起五根手指,怼在李富贵脸前。
“五千。少一个子儿,这手你就别想要了,明天直接截肢去吧。”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块!
他贪污村里的补贴一年也就弄个几千块,这简直是割他的肉。
“大力啊……大家都是同村的,能不能便宜点……”李富贵厚着脸皮讨价还价。
牛大力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院里走,顺手就要关门。
李富贵彻底慌了。
镇上的医生早说了,这骨头碎成渣了,除了截肢没别的办法,他不想成残废。
“俺给!俺给!玉芬,快把兜里的钱给他!”
李富贵扯着嗓子嚎叫。
刘玉芬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红票子。
这是她临出门前,婆婆从炕席底下翻出来的全部家底。
牛大力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抓过那叠钱装进兜里。
他大步走到排子车前,根本不给李富贵准备的时间。
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李富贵肿胀的手腕。
左手按住胳膊,右手猛地一拉一扭。
“咔嚓!”
几声脆响。
“嗷——!”
李富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疼得当场昏死过去。
刘玉芬吓得倒退一步,捂住嘴。
“骨头接上了。带这老东西滚。记住,十二点整,你一个人来。不准穿里面的衣服。”
牛大力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卫生所,大门敞开着。
刘玉芬看着昏死在车上的公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觉得解气。
这老东西平时在家里耀武扬威,现在活该被收拾。
她咬着嘴唇看了牛大力的背影一眼,赶紧推着排子车往家跑。
把李富贵推回家扔给婆婆后,刘玉芬回自己屋锁上门。
她脱掉身上所有衣服。
她翻出出嫁时穿的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套在身上。
这裙子很薄,什么都挡不住,而且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村里静悄悄的。
十一万五十五分。
刘玉芬披上一件黑色的旧风衣,一路小跑来到卫生所。
门开着。
她走进去,反手把木门锁死,插上门闩。
诊疗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牛大力光着膀子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两根银针。
“脱。”
牛大力头都没抬,丢出一个字。
刘玉芬浑身一颤。
她双手哆嗦着解开风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在地。
她身上只剩那件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傲人的曲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干农活并没有让她的皮肤变得粗糙,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韵味。
水蛇腰扭动间,散发着要命的吸引力。
“裙子也脱。”
牛大力站起身,走到诊疗床边。
刘玉芬双手护在胸前,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常年守活寡,哪里经受得住这种阵仗。
“大力兄弟……俺这样不行吗?那病在肚子上……”刘玉芬声音打颤。
“俺说的话就是规矩。你不脱,现在就滚回去继续守活寡,疼死别来找俺。”
牛大力毫不留情。
刘玉芬眼眶红了。
她不敢走。
肚子里的绞痛发作起来能要她的命。
她闭上眼睛,双手抓住裙摆,猛地往上一扯。
红裙落地。
牛大力的呼吸陡然加重了一分。
他体内的《纯阳诀》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这种阴气郁结的女人,对纯阳真气来说就是天然的大补药。
“躺上去。把腿分开。”
牛大力指着铺着白布的诊疗床。
刘玉芬咬着牙,满心屈辱地爬上床躺平,按照要求摆出难堪的姿势。
她偏过头,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牛大力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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