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桃花村卫生所的后院里,牛大力光着膀子在打沙袋。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汗水,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沉闷的爆响。
刘玉芬端着一盆凉水从前院走进来。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领口很低的紧身碎花短袖,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粗布短裤。
刘玉芬放下水盆,拿毛巾沾了凉水,拧干后走到牛大力身边。
“大力兄弟,歇歇吧。擦擦汗。”刘玉芬声音软糯。
牛大力停下拳头。他没接毛巾,直接转过身。
刘玉芬顺势凑上前,抬起手帮牛大力擦拭胸膛上的汗水。她故意靠得很近,丰满的身体几乎贴在牛大力的胳膊上。
“大力兄弟,嫂子这身子骨自从你昨晚给治了,今天一整天都热乎乎的。以前小肚子总是坠得慌,现在全好了。你那手劲真大,俺现在浑身都是力气。你要是累了,俺进屋给你按按腰。”刘玉芬一边擦汗,一边抬头看着牛大力的下巴,眼里全是拉丝的水意。
牛大力低下头,目光扫过刘玉芬领口大开露出的那片白腻。
“把衣服扣好。在俺这干活,别整这些没用的。让你洗的草药洗完了没?”牛大力冷着脸,直接捏住刘玉芬的手腕,把毛巾拿了过来。
刘玉芬被训了一句,非但不生气,心里反而更加酥麻。这个男人太霸道了,根本不被她这点小心思拿捏。
“洗完了,都晾在笸箩里了。俺这就去给你做饭。你中午想吃啥?”刘玉芬双手抓着围裙,脸颊发红地问。
“下碗面条,多放辣子。”牛大力随手把毛巾扔进水盆里,转身走到水井边冲洗胳膊。
刘玉芬应了一声,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进了厨房。
就在这时,桃花村村口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两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和一辆黑色桑塔纳猛地停在大槐树下。车门拉开,十五六个手里提着砍刀和钢管的黄毛混混跳下车。
王麻子从桑塔纳的副驾驶里钻出来。他穿着花衬衫,满脸麻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王麻子走到后排,一把拽住车里的一个女人,硬生生把她拖下车。
女人叫苏玉娇。她是镇上开供销超市的老板娘,今年二十八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苏玉娇穿着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上半身是一件红色的针织衫。她丰腴惹火的身材在拉扯中暴露无遗。
此时她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有个鲜红的巴掌印,眼眶里全都是眼泪。
“跑?你往哪跑?你那死鬼老公欠了老子十万块钱,今天你要是不陪老子睡,老子就把你卖到南边的窑子里去!”王麻子死死揪着苏玉娇的头发。
苏玉娇双手扒着车门,拼命挣扎。
“王哥,你放过俺吧。俺真的在筹钱了。再给俺三天,俺把超市盘出去,连本带利全都还给你!”苏玉娇哭着哀求,声音凄厉。
王麻子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苏玉娇的脸上。
“还个屁!利滚利现在是十五万!你拿什么还?老子盯你这身子大半年了,你今天插翅也飞不了。今天老子就在这桃花村把你办了!”王麻子满脸淫笑,伸手直接在苏玉娇的胸口狠狠抓了一把。
苏玉娇屈辱地抱住肩膀,绝望地蹲在地上。
“走!跟老子去会会那个打残李宝库的泥腿子!今天老子就在这桃花村立个规矩。等废了那个姓牛的,老子当着他的面办了你!”王麻子一把揪住苏玉娇的衣领,拖着她往村里走。
十几个混混挥舞着砍刀,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村民们听到动静,吓得纷纷跑回自家院子,死死插上门闩,谁也不敢探头看。
大军刚从地里回来,看到这阵势,吓得扔了锄头,抄起小路就往卫生所跑。
“大力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大军一头扎进卫生所后院,大口喘着粗气。
牛大力正坐在桌边,吃着刘玉芬刚端上来的面条。
“慌什么?把舌头捋直了说话。”牛大力头都没抬,吸溜了一大口面条。
“镇上的王麻子带人来了!十几个人,全都带着砍刀和钢管!说是来给李宝库报仇的!”大军急得直跺脚。
刘玉芬站在旁边,听到王麻子的名字,吓得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大力兄弟……这可咋办?王麻子是跟着镇上刀哥混的,手底下全都是不要命的狠茬子。要不你从后窗户翻出去先躲躲吧?俺去把门锁上!”刘玉芬脸色惨白,伸手就去拉牛大力的胳膊。
牛大力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
“躲?俺牛大力的字典里没这个字。”牛大力站起身,把毛巾甩在桌子上。
“砰!”卫生所前院的木门被重重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王麻子带着十几个混混涌进院子,瞬间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苏玉娇被王麻子狠狠推倒在泥地里。她双手撑着地面,红色的针织衫领口在拉扯中被撕破了一大块,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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