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凌洛清亮的声音带着疑惑，将池怀衍有些飘远的灼热思绪瞬间拉回：
“你还好吗？是水太凉，还是...”
凌洛记得池怀衍之前似乎提过“怕水”，但看他下水后姿态放松专业，踩水稳当，呼吸平稳，完全不像怕水的样子，不禁有些纳闷。
“啊？”池怀衍猛地回神，对上凌洛清澈中带着关切的眼睛，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完全忘了要伪装怕水这件事！
大意了！
他刚才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景，下意识地用标准的踩水姿势稳住了身体！
池怀衍暗自懊恼，面上迅速调整表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不稳：“没、没事，水很好。就是突然下来，有点不适应。”
“那你先游一个来回我看看。”凌洛向后轻盈地划开一小段距离，给他让出空间，目光专注：“什么泳姿都行，不用快，让我看看你的动作习惯和水感。”
池怀衍定了定神，心想：对，要装，还要装得像一点。
这样才能有理由需要帮助，才能顺理成章地让凌洛贴身指导，手把手纠正...
想到这里，他心头那点因为美景而升起的燥热立刻转化为狩猎的兴奋。
池怀衍埋下头，以一种刻意调整过的笨拙姿态游了出去。
他的“表演”可以说是很到位了。
能看出基本的游泳框架，但细节刻意出错：身体在左右摇摆，打腿节奏混乱，时快时慢，水花四溅却推进力不足。
凌洛重新上岸站在池边，专注地看着池怀衍游完十几米，然后气喘吁吁地扒住池边，水珠从湿发不断滴落在那张风流的俊脸上。
“池哥，”凌洛蹲下来和他平视，语气很认真：“你之前的教练没教过你核心发力吧？”
池怀衍抬头看向凌洛，胸膛起伏个不停，一半是装的，一半是因为看凌洛看得心跳加速。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小教练的脸逆着光，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那颗小痣就在光影交界处，诱人采撷。
“嗯，好像是...”池怀衍含糊道，目光却忍不住又黏在凌洛开合的红润唇瓣上，他好想知道伸进去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你的动作都靠手臂和腿在发力，核心是松的。”凌洛伸手，指尖在他腹部的位置点了一下：“这里，要收紧。游泳不是靠胳膊使劲，是靠核心带动。”
那一下点得很轻，凌洛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蹭在皮肤上，让池怀衍下意识地收紧了腹肌。
“感觉到了吗？”凌洛问。
池怀衍的声音有些发紧，“感、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的不是核心收紧，是骤然失控的心跳，和一股从小腹窜起的汹涌燥热。
“好，保持这种感觉。”凌洛似乎满意了，收回手，那温热的触感离去，让池怀衍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凌洛站起身，“你看我做一遍。”
他退开几步，双手前伸，“核心收紧，整个人是一条直线，不是弯的。”
紧接着，凌洛一个干脆利落的鱼跃，入水轻盈。
水下，他流畅有力地打腿，划臂，每一寸肌肉的收缩舒张都充满美感。
池怀衍趴在池边，目光紧紧追随着水中那道灵动的黑色身影，根本移不开眼。
凌洛就像一头优雅的黑色海豚，破开水流，所经之处只留下淡淡的涟漪。
很快，他游回池边，双手一撑，带着一片晶莹水花轻松上岸。
水珠从他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沿着教练服一路往下滑，汇聚在胸口那个饱满的弧度上，然后滴落。
凌洛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他：“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池怀衍的声音比刚才更哑，目光还流连在凌洛滴水的身躯和被水润泽的唇上。
“那你试试，”凌洛说，“核心收紧，身体保持平直。”
池怀衍深吸一口气，重新游出去。
这一次他刻意收了核心，但动作还是故意摆得不太协调，手臂和腿配合不上，游了二十米就歪歪扭扭地停下来了。
凌洛立刻游到他身边，再次伸手，这次是手掌稳稳托住了池怀衍的腰腹侧后方，帮助他调整身体姿态和重心。
“这里，用力。”凌洛手掌按在池怀衍的腹部，帮他感受核心发力的感觉，“对，就是这样，保持住。然后划臂的时候，身体跟着转，不要只靠胳膊。”
掌心触碰到紧实腹肌的瞬间，池怀衍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热度不停灼烫着他的皮肤。
凌洛靠得很近，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颈边，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痒酥酥的。
池怀衍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几分，心跳好似密集的鼓点，在耳边轰鸣。
“池哥，专心点。”凌洛似乎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走神，松开了托扶的手，微微蹙眉，“你试试自己来一遍。注意肘部。”
池怀衍依言尝试，但或许是心绪不宁，他再次失误，肘部下沉，身体一歪，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凌洛的胸口。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衣物，那瞬间接触的触感，又弹又柔软，让池怀衍头皮一麻，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凌洛却似乎完全没把这“意外”的肢体接触当回事，只是顺着水波自然地向后滑开一点，看着池怀衍，很认真地总结道：
“池哥，我发现你的主要问题还是核心力量相对薄弱。”
“肌肉华而不实，可能得从基础练起。”
池怀衍瞬间清醒，眯了眯眼，紧盯着凌洛：“华而不实？”
凌洛点点头，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其他意思：“嗯，你上肢力量还行，但核心是短板。”
“游泳主要靠核心发力，核心不强，动作做不出来。”
说男人“核心不强”，跟直接挑衅说“你不行”有什么区别？
池怀衍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凌教练，这就给我下定论了？”
“光看表面，或者碰一下，可未必准。总得...”
“亲手试一试，深入了解一下，才知道到底实不实，够不够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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