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旭日初升,金色的阳光刺破天际,将笼罩在平原上的寒雾一点点驱散开来。
地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白皑皑一片,踩上去沙沙作响,微凉的晨风卷着雪沫吹过一望无际的原野,枯黄的野草在雪地里露出半截,更显萧瑟。曹安的队伍走在积雪官道上,虽算不上严整如军,却人人透着一股精气神,远胜寻常流民乱卒。
张嫣与张莲姐妹并肩而行,两人皆是熟透了的丰腴少妇身段,肌肤莹润白皙,身姿饱满圆润,一颦一笑尽是深宫贵妇人独有的雍柔风情。今日她们都用一层素色薄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眼眸与光洁的额头,反倒更添几分撩人韵味。雪地寒气重,两女微微拢着衣襟,成熟温婉的体态在白雪映衬下,越发动人。
李四紧紧跟在姐妹二人身后,怀里稳稳抱着熟睡的玥儿,脚步轻缓,不敢有半分惊扰。
曹安一眼便望见队伍中的张氏姐妹,心头微微一热,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身侧。就在这时,张莲脚下一滑,险些踉跄摔倒,曹安伸手稳稳扶住她温润绵软的腰肢,指尖轻轻一带,低声道:“莲姐,雪天路滑,小心脚下。”
张莲身子微微一软,脸颊藏在面纱下悄悄泛红,下意识往曹安身边靠了靠,温顺得不像话,轻轻“嗯”了一声。
不远处,苏清禾默默跟着队伍,一双美眸始终落在曹安身上,将他与张莲的暧昧互动尽数看在眼里,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幽怨与酸涩,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被冷落的委屈。
一旁的张嫣将这小动作看在眼里,成熟端庄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浅淡的红晕,她轻声开口:“大人,我与妹妹身份太过惹眼,这官道上人杂眼多,怕被人认出,平白给大人添麻烦。”
曹安轻笑一声,目光大胆地落在她饱满的身段上,眼神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暧昧,故意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还是嫣姐姐想得周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张嫣心跳微乱,连忙垂眸看着脚下的积雪,耳根都悄悄热了,不敢与曹安放肆的眼神对视。
眼前这两位,可是身份尊贵至极的美妇——姐姐是懿安皇后张嫣,母仪天下,成熟雍容;妹妹是德王府王妃张莲,娇柔丰腴。一想到两位绝色少妇都伴在自己身边,他胸口便一阵燥热。张嫣虽未明说心意,可在曹安眼里,肉都已经在碗里了,她还能跑得掉?
曹安嘿嘿一笑,也不再逗她们,转身向着队伍后方走去。看着队伍里那三匹受伤的骏马,即便走在积雪的平原官道上,依旧步履微跛,蹄尖落地带着滞涩,曹安心中一阵心疼——多好的战马。他做梦都想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铁骑,纵马驰骋,横扫四方。
队伍一路前行,路边雪地里随处可见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灾民,蜷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绝望。农田荒芜,民生凋敝,满目皆是乱世惨状。
曹安于心不忍,当即停下脚步,对张忠沉声道:“张忠,传令下去,火枪二队转为收容队,沿途灾民尽数收拢。”
“属下遵令!”
曹安这么做,自然不是什么慈悲心肠。他系统空间里粮食堆积如山,更何况历经战乱饥荒,活下来的灾民老弱早已被淘汰殆尽,剩下的男女皆是身板硬朗的青壮。在这乱世,人口便是最珍贵的资源。
一路收容,队伍越走越长。二狗也渐渐发现,每次他手里粮食快要见底时,安哥总能凭空变出粮食,让他手里的粮食储备再次变得充裕。不久前,曹安还拿出两大箱银子,交由二狗保管,说是到了登州疏通关系用。二狗早已麻木,也不多问银子从何而来。
等到数日后,巍峨的登州城轮廓映入眼帘时,曹安麾下收拢的灾民,已然足足有两千多人。
曹安望着眼前的登州城,背靠群山,前拥沧海,地势险要,确是名副其实的海防重镇。
他领着一路收拢的两千多灾民,连同本部人马浩浩荡荡行至城下,城墙上守军林立,戒备森严,城下往来进城之人,皆要经过仔细盘查。
不等队伍靠近,守城明军已从城门内冲出一队士兵,横矛列阵,如临大敌般将众人死死拦住。
一名手持长矛的小卒上前一步,厉声喝问:“来者何人!身后这许多人,意欲何为?”
曹安上前一步,语气沉稳:“我叫曹安,特来投奔登莱巡抚杨文岳杨大人,率部投效朝廷,共守海疆。”
小卒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又扫向曹安队伍中一百多支乌黑发亮的燧发枪,只当是寻常火铳,眉头皱得更紧:“投效?巡抚大人岂是你想见便见的?无帖无引,还带着数千流民,再不退去,便以乱民拿下!”
曹安心中冷笑,这世道,无钱寸步难行。他不动声色上前半步,手看似从怀中摸索,实则直接从系统空间提取出一块沉甸甸的银锭,悄无声息塞入对方手中,沉声道:“兄弟行个方便,身后皆是沿途收容的灾民,绝非歹人,我麾下弟兄携带的皆是护民火枪,还请代为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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