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一愣：“换谁？”
“《青山密钥》的编写团队里，就没有家里缺钱的？”周董盯着老K，“去查！查那些家境困难、父母生病、急需救命钱的！两万不行，就五万！五万不行，就十万！”
周董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拿钱砸！砸到他们崩溃，砸到他们低头！我就不信，在救命钱面前，还有什么狗屁忠诚！”
老K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我明白！我这就去筛名单！”
办公室门关上。
周董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叶鸣，你护得住学校，护得住账本。
你护得住每一个穷学生的命吗？
与此同时，青山中学。
叶鸣刚开完教研会，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检测到校友群体遭遇外部恶意诱导，青山校魂凝聚力经受考验。】
【当前校友反哺意愿：98%（极度稳固）。】
叶鸣看着面板，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高一新生。
周启航正带着几个同学在跑道上狂奔，汗水湿透了校服。
叶鸣拿出手机，拨通了罗祥的电话。
“罗律师，帮我准备一份材料。”
“叶校，您说。”
“如果有人用重金恶意诱导、胁迫我校校友泄露商业机密，这算什么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侵犯商业秘密罪，或者不正当竞争。如果手段恶劣，还涉嫌敲诈勒索。”罗祥声音沉稳，“叶校，有人动您的学生了？”
“嗯。”叶鸣看着操场，“帮我备好刀子。谁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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