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个满分？你他妈今天是不是没睡醒！”
电话里，沈天合的咆哮声震得办公桌直响。
省教研室顶层办公室。
满地都是碎瓷片。李主任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只牛皮纸袋，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沈、沈董……”李主任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不是机器坏了，是我们人工又复核了三遍。青山中学的理综卷子，全是对的！”
“放你娘的连环屁！”沈天合在电话那头彻底失控，“那道压轴题是大学微积分模型！连我们天合集团的尖子生都做不出来，一帮县城里的泥腿子凭什么拿满分？他们作弊！绝对是提前偷了卷子！”
“没法作弊啊沈董！”
旁边的教研员实在扛不住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几份手写卷子，凑到免提麦克风跟前喊：“他们连解题步骤都不一样！您听好，这三百八十个满分，用的是三种不同的大学物理拆解法！还有剩下那二十个没拿满分的……”
电话那头的沈天合猛地顿住，喘着粗气冷笑：“我就知道！剩下二十个露馅了吧？考了零分是不是！”
“不是零分……”
教研员急得快哭了，声音直接劈了叉：“那二十个学生，用泰勒展开式和洛必达法则，把咱们省教研组给出的标准答案……给推翻了！”
整个办公室，连个鬼影子出声都没有。
李主任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在茶几上。
推翻标准答案？
这他妈哪是来考试的？这分明是来砸省教研室招牌的！
“这二十份卷子，指出了咱们题目条件里隐藏的一个逻辑死循环。”教研员拿着红笔，指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推导过程，“他们不仅算出了极限值，还在卷子最后写了一句批语……”
“念！”李主任咬着牙吼道。
教研员哆嗦着嘴唇，念出了雷小虎写在卷子最后的一行狂草：“出题老师建议回炉重造，这破题连个摩擦系数都不给全，算个毛线。”
“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天响。沈天合不知道砸碎了什么东西，直接挂断了通讯。
李主任瘫在真皮座椅上，浑身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完了。
全省统考，原本是想给青山中学下套，结果人家直接把桌子掀了，还顺手给了他们省教研室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
同一时间。
青山中学，高三特训楼。
四百台造价过亿的深潜学习舱同时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舱门解锁，液压杆缓缓升起。
雷小虎顶着一头青皮短发，大摇大摆地从一号舱里跨了出来。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嘎嘣作响。
“我说周哥。”雷小虎走到二号舱跟前，敲了敲舱门，“今天这理综卷子是不是拿错了？怎么比魏老头昨天让咱们背的那个变态模型简单那么多？”
周启航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出来，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是简单。”周启航擦了擦嘴，“最后那道大题，条件给得太糙了。我顺手用微积分给它补了个极限值，不然那题根本就不成立。”
“卧槽，你还给它补全了？”楚天阔从旁边窜出来，一巴掌拍在雷小虎肩膀上，“我也发现了！那出题的绝对是个半吊子，我直接在卷子上骂他了！”
大厅里，四百个高三学生叽叽喳喳，全都在吐槽这次统考的卷子太没有挑战性。
站在二楼走廊上的叶鸣，看着楼下这帮生龙活虎的兔崽子，笑出了声。
一亿两千万砸出来的深潜学习舱，加上三大国宝级名师的极限填鸭。这帮学生现在的理科思维，早就被拔高到了一个离谱的境界。
省里那帮人想用超纲题来绝杀？
纯粹是撞在枪口上找死！
“叶校！”
魏长庚手里捏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成绩单，像个老顽童一样从教研室里冲了出来。
他跑得太快，脚上的布鞋都差点甩飞出去。
“省里的成绩大榜出来了！”魏老头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将成绩单拍在叶鸣面前的栏杆上，“你看看！你快看看！”
叶鸣低头扫了一眼。
全省理综成绩排名前四百，清一色的四个大字：青山中学！
断层式碾压！
全省第一名，周启航，满分300分。
紧随其后的三百七十九人，全是300分并列第一！
而天合教育集团旗下最牛逼的贵族高中，那个号称天才的李思远，理综只考了可怜的42分，排在全省第四百零一名！
“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魏长庚一巴掌拍在栏杆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天合那个老王八蛋，卡了我三年经费！今天老子带出来的兵，一脚把他的脸踩进了泥坑里！”
叶鸣看着魏老头那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舒坦。
就在这时，熟悉的淡蓝色光幕在叶鸣眼前弹了出来。
【叮！全省统考成绩结算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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