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要不要脸！大半夜从京城飞过来截胡！”
北大招生办主任老王指着清大李建国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抢天才讲什么先来后到？”李建国一把拍开老王的手，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二十一份试卷你们北大也看了！能用泰勒展开式推翻省教研组的标准答案，这是高中生能干出来的事？你们北大算盘打得挺响啊，想独吞？”
“什么叫独吞？我们昨天半夜就订机票了！”
“放屁！我们张院长连夜签了最高级别的特招令，今天这二十一个人，我们清大数理学院要定了！”
青山中学的校门口，两个挂着国内最高学府工作牌的中年男人，吵得面红耳赤，就差当场撸袖子干架了。
保安张铁柱握着扫把，站在保安亭旁边看傻了眼。
这俩人真是清华北大的？
怎么看着跟菜市场抢白菜的大妈一样？
“两位，大清早在校门口吵架，影响学生晨读。”
一道平稳的声音从校内传来。
叶鸣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到铁门前。跟在他身后的，是打着哈欠的魏长庚和季宗平。
李建国和老王听到声音，同时转头。
当他们看清叶鸣身后那两个老头时，两人的腿同时一软。
“魏、魏老？”
“季老！”
李建国和老王直接挤开张铁柱，冲到铁门前，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您二位怎么在这？”老王的声音都在发颤。
魏长庚掏了掏耳朵，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大清早吵吵嚷嚷的。怎么？我跟老季在这当老师，还得跟你们报备？”
当老师？！
国内理综和数学界的两尊活化石，在全国这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私立高中当老师？！
李建国和老王对视一眼，全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
怪不得！
怪不得这破学校能教出二十一个把标准答案按在地上摩擦的怪物！
“叶校长！”李建国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叶鸣的手，死死不放，“我是清大招生办主任李建国！张院长下了死命令，周启航和那二十个推翻答案的学生，我们清大数理学院全要了！”
他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盖着红章的协议。
“本硕博连读！全额奖学金！进校直接进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只要签字，学籍档案我们清大派专人去提！”
老王一看李建国亮底牌，急得直跳脚。
“叶校！我们北大给同样的条件！外加每年十万生活补贴！周启航只要来，我让他直接当院士的关门弟子！”
老王把手里的协议拍得啪啪作响。
“只要签字！今天下午我们就派车来接人去京城参观！”
疯了。
全疯了。
国内最顶尖的两所高校，为了抢二十一个县城高中的学生，直接把底牌全部砸在了桌面上。
叶鸣看着这两位急红眼的招生办主任，没有接协议。
他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摊开双手。
“两位主任，条件确实很诱人。”叶鸣语气平淡，“可是，这字我签不了。”
“为什么？！”李建国和老王异口同声。
“昨天下午，省招办刚发了红头文件。”叶鸣拿过宋茵递来的文件，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青山中学建校时间短，没有历史底蕴，生源综合素质评价不达标。全省三十个保送名额，我们一个都没拿到。”
叶鸣把文件甩在桌面上。
“省招办说我们没资格。我怎么敢把学生交给你们？”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李建国直接炸了！
“放他娘的屁！”
这位堂堂清大招生办主任，当场爆了粗口。
“什么狗屁底蕴！能用微积分推翻变态压轴题的，这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们省招办那帮坐办公室的懂个屁！”
老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掏出手机。
“卡档案是吧？拿规矩压人是吧？”老王咬着牙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倒要问问刘处长，他长了几个脑袋，敢卡我们北大的特招名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王直接按下免提！
……
京城。
天合教育大厦顶层私人会所。
沈天合正端着罗曼尼康帝，和省招办的刘处长碰杯。
“刘处，这杯敬你。青山中学的路，算是被你彻底封死了。”沈天合笑得很猖狂。
刘处长满面红光地摆摆手：“按规矩办事而已。他叶鸣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没名额就是没名额。”
话音刚落，刘处长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北大招生办王主任。
刘处长眼睛一亮：“沈董，你看。北大的王主任亲自打电话来了，肯定是来要那二十八个名额的档案的。”
沈天合靠在沙发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
刘处长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还特意按了免提。
“喂，王主任啊！我是老刘。您是为了天合集团那几个尖子生的档案来的吧？放心，我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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