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干什么?”督导组长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主控台边缘。
张院士根本不废话。
他大步上前,手里的红头文件直接甩在督导组长脸上。
纸张刮过脸颊,留下一道红印。
“看清楚上面的红章!”张院士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在空旷的阅卷室里炸响,“最高教育局一把手亲自签发的特批令!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搞学术迫害!”
督导组长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
只看了一眼,双腿直接软了。
“张老……这……这是误会!”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我们是按照评分细则办事的……”
“去你妈的细则!”
张院士爆了粗口。
他一把推开督导组长,转身对着后台技术人员大吼:“还愣着干什么?把青山中学那四百份被打零分的卷子,全给我投到大屏幕上!”
技术人员吓得一哆嗦。
鼠标疯狂点击。
大屏幕亮起。
一份份堪称艺术品的答卷,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张院士身后的十几位中科院大拿,立刻围了上去。
“好小子!”一位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凑到屏幕前,声音激动得发颤,“这是非均匀磁场的张量模型!他不仅用了,还顺手把题目里边界条件的漏洞给补全了!”
“看这道数学压轴题!”另一位老者指着屏幕,“矩阵变换!比咱们平时用的标准解法快了整整三倍!逻辑严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还有这个!老天爷,这孩子居然在草稿区写了卡拉比-丘流形的扩展算法雏形?”
十几个国内顶尖的学术泰斗,此刻就像看到了绝世珍宝。
激动。
狂热。
整个阅卷室里的普通老师们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知道这些卷子答得好。
可谁能想到,能让这群站在国家学术金字塔尖的大牛们激动成这样?
张院士转过身。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督导组长,眼神像是要吃人。
“这种卷子,你给打零分?”张院士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这四百个孩子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直接进我的国家级实验室!”
督导组长嘴唇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把分数给我改回来!”张院士一声怒喝,“全员满分!少一分,老子今天就把这阅卷中心给拆了!”
后台技术人员哪敢迟疑。
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四百份理综、数学试卷,分数栏里的“0”,全部变成了耀眼的满分!
“听好了!”张院士转头,对着全场宣布,“这四百个孩子,我们清大和北大包圆了!谁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就是跟整个中科院作对!”
安源县,青山中学。
地下防空洞特训室外。
叶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走廊里很安静。
特训室内,键盘敲击声透过隔音门隐隐约约传出来。
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是一串加密号码。
接通。
“叶校长!”张院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卷子保住了!四百份,全员满分!”
叶鸣仰头喝了一口水。
“张老辛苦了。”他语气平淡,仿佛早有预料。
“你这小子,真沉得住气!”张院士在电话那头笑骂,“我做主了,这批孩子我们清北两家全收了!特招名额随便你挑!”
叶鸣捏了捏手里的塑料瓶。
“张老,学籍早就挂在国家级实验基地了。”叶鸣开口,“清北的特招我们接了。不过,下个月的日内瓦青年科技创新大赛,他们还得去拿个名次。”
“日内瓦?”张院士停顿了一秒,随即大笑,“好!有志气!去给咱们国家长长脸!有什么需要的设备,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
脑海深处传来轻微的嗡鸣。
视线微微凝聚。
只有叶鸣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
【检测到宿主成功粉碎“零分屠杀”危机!】
【全校学生满意度飙升!感恩度突破临界值!】
【危机反杀特殊奖励结算中……】
【教育资金入账:80,000,000元!】
【个人资金入账:800,000元!】
【当前教育资金总余额:685,000,000元!】
叶鸣看着面板上的数字。
八千万。
日内瓦大赛的顶配实验设备有着落了。
他关掉面板,推开特训室的大门。
特训室内。
魏长庚背着手,在过道里走来走去。
“老季,你说张老头能压得住京城那帮人吗?”魏长庚眉头紧锁,“这都一上午了,连个准信都没有。”
季宗平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模型,头也不抬。
“放心。”季宗平推了推老花镜,“张老头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把他惹急了,他敢直接去最高教育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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