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的神情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丝毫没有让陈晨看出哪里不对劲。
霍以任直接的表达:“我不喜欢别人进门前不敲门。”
陈晨哦了一声缓解尴尬:“我敲了好久的门才发现你在洗澡我就先进来了。”
霍以任走了出来,把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了书桌上,陈晨的目光也跟着他的手机移动,就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迫使陈晨想要去动他的手机。
陈晨想知道是谁怎么晚会给他打电话。
“有什么事吗?”
陈晨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我今天回棠园了,奶奶还没回来。”
霍以任还因为刚刚的电话,看起来样子不愉快。
陈晨又说:“阿姨这两天忙着给你相亲,这个事情已经传的到处都是,我想问你怎么解决才能不跟阿姨起冲突。”
霍以任清楚陈晨的意思,陈依兰的这一招就是暗涌里反抗,非要跟陈晨对立。
“我明天会跟她聊聊的。”
陈晨本就隐瞒在先,明白陈依兰是怎么样都不会接受自己的。
“我能理解阿姨不喜欢我,只是外面已经大风大雨了,我觉得这样让我们陈家很没有面子。”
“我清楚,我会解决这个事情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陈晨心里的那把天秤终于平衡,瞬间心里也安了不少,她微微一笑。
因为她清楚霍以任的为人,只要他答应的事情都会履行。
“这两天快到了要试婚纱的日子,到时你陪我一起去?”
“嗯。”
这时霍以任的手机又一亮,是明显的微信提示条。
同时也吸引到陈晨的目光,还有她那该死的好奇心。
陈晨立马微笑,说:“对了,上次你帮我找的书找到了吗?”
霍以任点了点头,起身向小卧室旁的大书柜走去,停下。
陈晨顺在他的身后,靠近了他的手机,眼睛想看清是谁打的电话。
陈晨用身子挡住了霍以任的手机,她修长纤细的手指输入了密码,打开了。
霍芸芸的通话记录排行第一,陈晨的眼睛看向了找书的霍以任,随后把手机关屏。
就在陈晨上前靠近时,霍以任已经找到了,把书籍交到了陈晨的手里。
“你怎么会看这种古老的书籍,我顺手看了几页,很多封建迷信,我建议不要太深入。”
陈晨随手把书翻了一页说:“我喜欢这种玄学类的书,科学的尽头可是玄学。”
霍以任发出了言论:“人讲究因果报应,命运全靠自己修行改变的,这种只能作为辅助。”
陈晨不是修行之人,更不信奉宗教却对一些国外的神明感兴趣,也喜欢研究这类书籍。
“看着玩,你继续工作吧,我去休息了。”
霍以任温和一笑:“好,晚安。”
“晚安。”
霍以任听到逐渐消失的脚步声,才把手机拿了起来。
霍以任的脸色猛的一变。
陈晨动了他的手机了。
他盯着通话记录的页面,先是没了呼吸,拇指滑动,看见微信页里没有被打开过,才松了口气。
他坐着不动了好一会儿,打开了抽屉,想要拿出文件。
可那对淡紫色的耳钉夺目极了,映入他的眼帘,他拿起了耳钉,那张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刚刚照片里的她,眼波勾人,一脸无辜,明显的线在她白皙的肤色下更显诱惑。
这个小妮子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把自己推进深渊。
与其说她坏,还不如说修行不够。
他的人生早就已经被命运给束缚住了,他需要用一生去偿还,不管是谁都不能随意的进入自己这个可悲的世界里。
跟霍以任约定好的安妮,肉眼可见的开心。
一整天,活泼像一只小猴子,仿佛有了无限的精力。
在寝室小独栋里,上上下下几百回,眼看马上就要放学时间了。
霍以任的电话也准时的来报告了。
安妮猛地起身跑到阳台一看,他的车就在门口,她换上了校服就冲下了楼去,没有丝毫在乎别人的眼光上了那辆车。
“嘻嘻~霍叔叔好~”
女孩一上车,好闻的香味就开始弥漫这紧闭的空间。
霍以任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来来回回的学生,小姑娘把书包放在自己的腿上,打开书包把自己的论文拿了出来,放在了中控台。
随后她乖乖的打开了一只中性水笔移到了霍以任的面前,样子就像一个恭敬自己的晚辈。
“喏,霍叔叔~”
霍以任垂眸接过她手里的笔,眼睛依旧不看着她,把她的一周作业放到方向盘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搞定后把东西交回给了安妮。
安妮给他的感觉是很开心,就像谈恋爱里的甜蜜女孩。
安妮把作业放进书包里后看向霍以任:“霍叔叔你为什么不看我?”
霍以任面色冰冷,转过头样子严肃的让人打冷颤:“下去。”
眼前的安妮听见严厉的话,感觉自己不受待见。
下一秒,她的嘴瘪了瘪,嘴角下垂,随后吸了吸鼻子,眼眶和鼻子开始泛红。
“霍叔叔不是说不讨厌我的吗?”
安妮觉得霍以任对自己有意见,针对自己,他能对每一人笑脸相迎,唯独对自己的态度那叫一个差劲。
眼前的女孩已经绷不住了放声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最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安妮的样子委屈极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哭的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霍以任不是第一次碰到安妮这样的情绪表达,她喜怒无常的状态见怪不怪。
霍以任任由她哭着,没有阻止她,慢慢的过了几分钟女孩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霍以任微微转过头。
大颗的珍珠挂在她的脸庞,滑落到下颌,落到了她的裙摆上。
她哭唧唧的模样娇柔让男人心疼,直戳男人的心窝子。
他不得不承认,她是那种迷人到男人爱不释手,想用心疼惜的妖精。
包括他。
鬼使神差有一种想要把她揉碎,融入自己身体的冲动。
霍以任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话:“哭够了吗?”
安妮声音轻柔,娇软,连抽泣都觉得是一种无形的诱惑。
安妮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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