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喝下茶说:“好的,奶奶,她已经被我叫去祠堂抄佛经好几天了,想必已经知道错了。”
陈晨这圣母一定要出来说话的。
“奶奶,芸芸年纪小,的确任性,以后会变乖的。”
老夫人拍了拍陈晨的手背说:“陈晨你也不要再难过那个事情了,聘礼阿任送一份新的过去没有?”
“有的奶奶。”
“那就行。”
章菲凌其实还是很不满,语气古怪点着霍以任:“这芸芸啊,马上也要嫁到林家,真的要好好教育,不然以后跟婆婆干起架那是不得了。”
话音刚落,陈依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佣人,样子就像大宅门的当家人的气派。
吓得章菲凌缩了缩肩膀,连说话声都变小了。
“原来是陈太太和陈晨来啦!”
老夫人见状,招呼着陈依兰:“老二媳妇来啦,赶紧过来喝茶。”
陈依兰优雅的坐下,端起了茶喝下:“我来是有一个要紧事,他们不是马上要领证了吗?我替他们约了国内很是权威的医生,让他们去婚检,顺便看看陈晨的生育能力如何!”
这话一出,章菲凌的手猛地一僵,杯里的茶水溅到了自己的手上,丝毫没有感觉到热。
因为陈依兰今天来是一种警告,是一种挑衅,而不是怀着好意的。
陈晨更是紧张的不敢抬起头,手紧紧的拧着裙摆,连动一下都不敢。
老夫人看着陈依兰的态度很是不一样,开心的笑了:“依兰说得对,的确是,好好检查身体,才能更好的备孕,以后二房就靠陈晨了。”
陈依兰笑的美丽,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陈晨,随后又说:“陈晨一定要检查仔细咯,要进霍家要求还是有点苛刻的,如果受不了的话,可以提前说。”
陈晨抬起了脑袋,声音不大,听不出情绪:“好的,伯母。”
陈依兰又说:“我听说几年前,陈晨还在精神疗养院休养过一段时间,是真的假的,陈太太。”
章菲凌的眼睛瞪着贼大,想要说话却来到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霍以任知道事情不妙,抢了话:“陈晨在伯父去世后,的确在医院疗养过一段时间。”
“是的,阿任妈妈,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老夫人啧了一声,拉着陈晨的手:“陈晨,那你要好好调整自己的情绪知道吗?女人要孩子开始最忌讳有情绪。”
“我清楚了奶奶。”
陈依兰起身,绕过霍以任的身后,来到了陈晨的身边,手轻轻的打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趴下身:“陈晨,一定要好好检查,可不能出现一点问题啊。”
陈晨的身子一惊,手捏的更紧了,不敢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章菲凌在这一刻,喉咙提到了心脏口,就害怕陈依兰说出点什么就完蛋了。
不过陈依兰饶过了他们,因为她清楚,她阻碍了一切,他们一定会跟老夫人一起再玩出点花样。
“所以先婚检再领证,正好有什么问题,两家还有退路可走,别到时候太难看了。”
陈依兰的话很是平静,却又让人觉得不舒服,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
老夫人说:“老二媳妇,陈晨可是你们父亲遗嘱定下的准孙媳妇,就算是哪里有问题,医治就好了。”
“母亲说的是,如果是无法逆转的遗传问题,母亲一定也不愿意咱们的后代有问题的,所以一定好好检查。”
陈依兰的话让所有人都没有话回击,她要想办法,让陈晨滚着出霍家。
就这样,这场茶话会很快就结束了。
霍以任没有回西苑去,而是回到了陈依兰的后院。
今天是周末霍芸芸正坐在后院的沙发上喝着可乐,啃着鸡爪。
霍以任看起来整个人有些疲倦,自己靠在了沙发上。
霍芸芸别过脸看向霍以任:“哥哥,麻烦你个事情,安妮的论文在我书包里,她托我拿回家给你签字的,周一要交的。”
霍以任猛地蹙眉,心想着她这次这么的老实,这段时间也没有收到打扰,到现在差不多也快一个星期了,想着她那天应该被自己的话给唬住了,不过这就是霍以任要的效果。
霍以任拉开了霍芸芸的书包,找到了那本熟悉的作业本,正准备下笔时霍芸芸的话让他停下了身子。
“安妮真是的,自从跟区黎哥哥谈恋爱之后最近连学习都变差了,才在一起一周,论文从前十下滑到了排行二十,爱情这东西啊,真的又养人又害人。”
霍芸芸说的这话就像一枚细针,毫无征兆的刺中了霍以任的手,微不可察的手顿了一下,仅仅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动作,把名字签好,轻描淡写的问:“是吗?”
霍芸芸倒像个振振有词的知心姐姐:“对啊,年纪小不懂事,不像我已是少妇都不影响学业。”
霍以任没有跟霍芸芸搭话,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往侧门走去,一上驾驶座就感受到被灼烧的触感从自己的喉咙流淌而下。
他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弥漫他那张幽暗的脸颊,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反复摩挲手里的打火机,随后突然停下。
他在车上没待多久就接到了林助理的电话。
“霍总,安妮小姐周末待在家呢,哪里都没有去。”
霍以任嗯了一声:“盯紧点,去哪里记得告知我。”
“好的!”
“约一下区总,这两天拜访一下。”
“是。”
霍以任打开手机来到了那个头像,下意识想要去点开,不过他忍住了,退出来的页面发现他分享了朋友圈。
朋友圈里发着无比快乐的照片,妥妥的人间小甜瓜,三星米其林,座椅上的玫瑰花与她一样,娇艳欲滴。
霍以任猛地关掉了手机的屏幕,把手机放在了中控台上,把烟灭掉启动车往公司的方向去。
喜欢心尖:她白切黑非要撬墙角请大家收藏:(m.2yq.org)心尖:她白切黑非要撬墙角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