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妍妍身子挪了挪,低声道:“睡后找过你吗?”
安妮低着头,小嘴快撅到天上去,反应慢了半拍的点头。
“哇!其实我想想,能攀上那种大佬也是人生的福气。”
安妮瞪了潘妍妍一眼:“那天晚上就是个误会,翁琬给我下药,就这样莫名其妙跟他睡了,要命!”
潘妍妍吃着瓜,似乎也像在磕CP一样。
“技术怎么样?爽不爽?温柔不?跟大佬同被窝是什么感觉?”
安妮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我是没意识的,你问这个!我是让你解决问题,不是听你乱说话的。”
潘妍妍很可爱的笑了笑,趴下身去喝饮料:“睡都睡了,还能怎么样!就算他已婚,你还是睡了,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你说对吧!”
他妈的这话…似乎没有问题,但听起来就是不舒服。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奉子成婚。”
潘妍妍打趣逗着安妮,随后想到什么,问了一句:“戴套没?你有没有避孕药?”
安妮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就如雷击!
看向潘妍妍的脸蛋都是青色的,嘴巴微张,就差卧槽喊出来。
潘妍妍也是同样的表情,手指指着安妮的小脸。
大概半晌:“你不会没有吃吧?!”
安妮愣了好几秒,点了点头:“我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跑回家,只顾着害怕就给忘了。”
潘妍妍啧啧发出声:“我的小祖宗,你正是易孕的黄金年纪,霍以任要有私生子了!”
安妮猛的捂住了她的嘴:“闭嘴!就算有孩子我也不会要的。”
潘妍妍贱兮兮拿来了安妮的手:“安妮,你有没有想过,霍以任那样子的大佬,为什么会趁人之危!有没有可能他喜欢你?不然他什么女人没有,非看上你。”
潘妍妍转过头,近距离的看着安妮。
这皮肤如剥壳的鸡蛋,这五官美得女人都会被吸引住,都会忍不住保护她。
潘妍妍从小到大很喜欢安妮的长相,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喜欢。
就是因为安妮这张脸,才喜欢跟安妮待在一起。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待久了,自己也变得漂漂亮亮的,当然这只是小部分,主要安妮的性子也很好,再者两人很合拍,也很互相理解。
安妮黑白分明的瞳孔移到了潘妍妍的脸上,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睡之前,你们认识多久?”
“半个月?”
“见面几次?”
安妮伸出手指,掐指算,就三次。
“第一次就是他去警局捞我,第二次是在我爸办公室,第三次是在俱乐部,那个俱乐部是他的,不过我是陪我爸打球…”
“没有特别的接触?”
安妮嗯声拉得很长,想了想:“他送我回家,因为堵车,我们就一起去吃饭了,然后因为翁琬,我就还加了他的微信,不过我没有跟他聊天,他也没有找过我,开始找的我,是睡了以后。”
“啧!这真的是,难不成那晚他也被下药了?”
“像你这么说,的确看不出啥!他跟你接触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对你很舔或者很殷勤?”
安妮嘴巴咬着指甲,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反而是我越界要他帮忙。”
潘妍妍手搭在安妮的肩上:“你好厉害,这么简单就拿下了他,多少女人想要上他的床都上不了。”
“够了够了,别说了,我可太没面子,反正我不会跟他有关系的。”
“那是肯定,人家有老婆,咱们就算是找个顶配男人破破处,值了。”
“顶配跟我有啥关系?那是要留给我未来老公的。”
潘妍妍打趣道:“哟哟哟,什么时候穿越去清朝了?”
“我一直都这么想的!哼!”
潘妍妍又说:“说不定霍以任离婚呢?”
“离婚,霍叔叔也不会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别再说了,我这段时间就回法国,这样就能避开尴尬了。”
“你怎么这么轴呢?以后不回来?你也不为了我想想,以后我找谁玩?”
“等公司交接完了,我就回来了,我就是这段时间避免一下。”
潘妍妍又问:“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霍以任的床上功夫如何?会伺候人吗?”
......
夜晚的风开始有些凉了,霍氏大厦的五十二楼里,办公室还亮着灯。
因为开会的太晚,霍以任干脆睡办公室,他身穿着绸缎睡衣,宽宽松松的,显得他十分的精瘦。
留声机响着轻音乐,与这落地窗外的夜景显得和谐,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他坐在这意大利进口来的沙发,双脚放在茶几上,一手刷着手机。
就在这时,林助理的微信弹了出来。
是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日期,名字,都在照片上。
[霍总,安妮小姐买了后天的机票去波尔多,咱们的人要不要跟着去?]
霍以任眉头猛地一皱,皱的很深,那无边框的眼镜也变得阴沉。
他思考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飞快的滑动。
[不跟着了。]
[好的,霍总,少爷已经和陈小姐回美国了,办公室的门口有少爷在后院做的曲奇饼,说要你尝尝。]
霍以任放下了手机,起身去办公室门口的推车上,有一个奥特曼的袋子。
他提起了袋子,把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是一小盒曲奇饼,这模具一看就是霍芸芸带着他一起做的。
他倒没有打开,而是准备把饼干放回去,却意外发现袋子里还有一个红色的盒子。
霍以任一看就知道是跟陈晨当年结婚的戒指盒,如果没有猜错,里面一定是结婚戒指。
他还是打开了,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是陈晨的留言。
[这是八年前结婚的戒指,我希望能再一次把戒指带回我们的手上。]
霍以任深深的叹息,很是厌恶的样子,把盒子盖上,一把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陈晨无数次想复婚了,霍以任早就习以为常,打着孩子的名义,想再一次索取,控制自己。
霍以任再一次葛优躺在沙发上,把陈晨的联系方式直接删除,随后扔下了手机。
她是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永远,至于孩子...可以开始有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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