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听，不但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陛下，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俺这嗓子，打仗的时候多好使啊！”
“当年在瓦岗寨，俺一声吼，对面敌军吓得刀都拿不稳。”
“这叫威慑力！”
尉迟恭在旁边默默道。
“那是被你吓的。”
“不是被你的气势震的。”
“是被你的嗓门吓的。”
程咬金回头瞪他。
“尉迟黑炭你闭嘴！”
“俺这叫特色！”
“别人想学还学不来呢！”
他转过头，又笑嘻嘻地看向李世民。
“陛下您放心，俺唱歌有分寸。”
“俺就小声跟着哼，保证不抢您的风头。”
李世民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你确定？”
程咬金竖起三根手指。
“确定！”
“俺老程对天发誓！”
“要是唱大声了，俺就……俺就三天不吃牛肉！”
李世民想了想，三天不吃牛肉对程咬金来说确实算毒誓了。
“行吧。”
“记住你说的话。”
程咬金连连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
音乐前奏刚响起来，程咬金就憋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嘴巴一张。
“都！是！勇！敢！的！！！”
这一嗓子出来。
轰！！
整个广场都安静了。
张阿难手里拿着的大金色手机差点掉地上。
长孙无忌捂着胸口，脸都白了。
“程知节！你这是唱歌还是打仗！”
魏征耳朵嗡嗡响，扶着额头。
“老夫……老夫的头……”
李渊直接后退三步。
“程咬金！你给我闭嘴！”
“我的耳朵好难受啊！”
兕子被吓得小身子一抖，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哇……好阔怕……”
“程伯伯的声音，比打雷还恐怖鸭……”
李世民的表情像是刚被雷劈过。
“程！咬！金！”
“你刚才怎么说的！”
“你不是发誓小声唱吗！”
程咬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陛下，俺确实小声了啊。”
“俺平时在战场上，比这大声十倍呢。”
“这已经是俺最温柔的声音了。”
众人：“……”
最温柔的声音就这样？
那战场上得是什么样？
天崩地裂吗？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你刚才发的誓。”
“三天不吃牛肉。”
“从现在开始。”
程咬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陛下！”
“俺……”
“俺就是一时没忍住！”
“再给俺一次机会！”
“俺这次真的小声！”
李世民面无表情。
“四天。”
程咬金急了。
“陛下！俺错了！俺真的错了！”
“三天就三天！俺认了！”
他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尉迟恭。
“都怪你。”
“你刚才不拦着俺。”
尉迟恭一脸无辜。
“关俺啥事？”
“你自己嗷嗷喊的。”
“俺又没拿刀逼你。”
程咬金欲哭无泪。
三天不吃牛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蹲在角落里，掰着手指头算。
“三天……三天就是九顿饭……”
“九顿饭没有牛肉……”
“俺的命好苦啊……”
兕子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伸出小胖手拍了拍程咬金的脑袋。
“程伯伯不哭。”
“小囊君说过，吃青菜对身体好。”
程咬金抬起头，眼泪汪汪。
“小殿下，你不懂。”
“对俺来说，没有牛肉的日子，那不叫日子。”
“那叫坐牢。”
..................
三天不吃牛肉也就算了，天气还那么热，一丝风都没有。
想到这些，程咬金更难过了了。
他扯了扯衣领子，大脸晒得通红。
“俺的娘哎，这鬼天气，要把人烤熟了。”
“要不是能看仙车，鬼才会来这样，早就避暑去了。”
尉迟恭更惨，本来脸就黑，这会儿晒得黑里透红，红里发亮，跟刚出锅的卤猪头肉似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
“你别嚎了，越嚎越热。”
魏征站在最边上，官服后背湿了一大片，但他愣是一动不动，还在那儿记笔记。
“六月酷暑，练车场晒如蒸笼。”
“臣建议，下次练车选在清晨。”
房玄龄苦笑。
“魏大人，你先把手里的笔放下，歇会儿吧。”
“你不热吗？”
魏征一脸严肃。
“热。”
“但记录不能停。”
众人：“……”
行，你狠。
兕子小脸蛋晒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小汗珠。
她可怜兮兮地仰起头，小嘴瘪着，眼睛水汪汪的。
“好热热鸭！”
“窝要变成烤乳猪喽。”
长孙皇后心疼得不行，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给兕子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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