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他们过来是在二十分钟之后，再次站在间谍面前。
此刻的间谍，哪怕是在三四度的天气里，身上的衣服依然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彻底湿透了。
头发也是如同洗过一般，水珠大滴大滴的流淌下来。
连红裳能够感受得到，他确实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不然不会如此。
郭万才见过秦飞羽的审讯手段，根本不用拳脚相加，也不用让人对他出手，会留下伤痕。
唯有针灸，明明是治病救人的手段，在他手里却是审讯利器。
只需要一根针，没有任何一个硬汉能够承受得住。
哪怕是崔炳坤，广进财之流，都臣服在小小的针灸针之下。
医术高明，有些时候使用的手段，外人都看不懂。
秦飞羽走进来，淡漠的问道：
“你想通了？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之前就询问过的问题，再次拿出来，测试一下他的反应。
间谍却不回答，而是发出沙哑的声音：
“拔掉，把，把针拔掉！”
他受不了了！
秦飞羽摇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说道：
“你还是没想通，那我们等等再来。”
“治疗的效果不好，或许还要一个小时！”
间谍愤怒至极，大吼道：
“放你娘的屁！你，你TM，我求求你了，拔掉！”
他本想大骂特骂，反被身体的痛苦打败，只能哀求出声。
但，秦飞羽却没有丝毫转身回来的意思，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我叫曹锟！曹锟！”
秦飞羽终于停住脚步，回身看去，神色之中依旧古井无波。
直接看向郭万才，说道：
“郭局，让信息科查一下曹锟，把照片发送过来。”
郭万才当即点头，打电话告诉户籍信息科，查找叫曹锟的人，并且传送过来一张照片。
只要照片比对成功，许多信息就能翻出来。
在警察面前，普通人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就看想不想查。
否则，警务系统也不用存在，直接解散算了。
秦飞羽转头看向曹锟，淡淡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们拥有强大的调查能力，是不是说谎，只要一查就知道。”
“继续，你从事的什么工作，家里还有什么人？”
旁边的记录员，快速将一切内容记录在案，确定不会出现疏漏。
或许，曹锟的交代从此刻开始。
曹锟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流淌下来，有的流进了眼眶中，让他无法一直盯着秦飞羽。
本来凶悍的气势，变成了无比的狼狈。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拔掉，拔掉啊，我说！”
拔掉针灸针，哪怕只是缓解一下痛苦也好。
但秦飞羽不为所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站在面前等待回答。
曹锟见状，知道自己不交代出来，针灸根本不会停止。
他就不是普通警察，完全是铁石心肠，手段毒辣，凶残无比。
所有能找到的贬义词，全都落在秦飞羽身上。
但最终还是说道：
“我是一名铁路工人，每日检修铁路的。可以了吗？”
说是说出来了，现场众人却是一愣。
郭万才立刻把这个信息再次传回信息科，希望能调查出符合条件的人。
但众人的心中却觉得很不可思议。
铁路工人的待遇不错，而且是铁饭碗，不用为了钱财而发愁。
甚至能拿到一些好处，子女也能安排进去。
工作不错，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儿？
大家不能理解，秦飞羽于是继续问道：
“铁路工人，身体素质不错啊，师承何人？”
练家子基本没有独自一个人练成的，大多数都有师承，传承久远。
更别说他实力不弱，比肩广进财了。
曹锟眨了眨眼睛，直接询问道：
“我说了，能不能拔掉？”
还想跟秦飞羽交易，不想继续承受痛苦。
秦飞羽没有理会，依旧在等待着回答。
根本就不可能拔掉，只会越来越痛苦。
曹锟见状，再次怒吼道：
“草泥马，草泥马啊，你不得好死！我跟杜彪学的，他已经八十多了，你想干什么？”
不说不行，希望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秦飞羽向郭万才看了一眼，问道：
“杜彪是谁，有印象吗？”
郭万才在南云市十多年了，如果是有名之辈，应该听说过名字。
郭万才想了想，说道：
“确实听说过，好像是武术协会的老会长。想不到教出来这么一个败类！”
秦飞羽点点头，说道：
“可查的方向又多了一个，柴占哲，立刻派人去查！”
“是！”
但凡找到一条线索，都不会放过。
曹锟见状，立马不干了，大吼道：
“你干什么，我只是跟他学习练武，没有其他关系。”
“啊啊啊……”
连续说了一长串的话，让他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不得不发出痛苦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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