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木棍子结实得很,砸在肩膀上,把整个人都打得往下塌。
疼得他嗷的一声叫出来,那声音跟野兽惨叫似的,听得人后背发凉。
这一棍子下去,骨头都能给你打断了。保卫员手上有分寸,没往死里打,可也够傻柱喝一壶的。
这年头的人可不跟你讲什么文明执法。保卫处的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哪个手里没见过血?
对付傻柱这种不开眼的,先打了再说。
平时抖勺的事他们都忍了,现在犯事落到他们手里,还想有好日子过?
傻柱这人,横惯了,压根没把谁放眼里。
原着里头有段戏,傻柱拎着饭勺跟红小兵和工人纠察队干上了,打完还能全身而退。这桥段写得太扯淡,完全不搭那年代的风气,纯粹是为了装逼硬凑。
尤其是跟红小兵对着干那段,傻柱举着饭勺威胁:“瞅见没,这玩意儿切瓜跟玩儿似的,一下两半,我要切不开你脑袋,我都不配当你亲爷爷。”
哎,这剧情真没法看。
红小兵是谁的人?教员他老人家的兵。放眼全国,谁敢动他们?
一个厨子,算个啥?多少位高权重的主儿,都被红小兵揪出来整趴下了。
就算工人纠察队要抓人,那会儿也没人能反抗得了。真以为打不死你?
闲话少扯,说回正事。
傻柱挨了一棍子,火气蹭地就窜上来了,嘴里骂骂咧咧:“孙子,你敢打我? ** ——”
话没骂完,又一棍子砸下来。
“哎哟……你等着……等我出去弄死你……”
保卫员压根不搭理傻柱的叫嚣,手里的棍子抡得跟风火轮似的,残影都甩出来了。
打得傻柱嗷嗷直叫唤。
直到傻柱彻底趴了,像滩烂泥似的蜷在地上,只剩哼哼的份。
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几个人,脸白得跟纸一样,腿肚子直哆嗦,心都抖成了筛子。
太狠了。
** 吓人。
秦淮茹瘫倒了,脑袋低得跟鹌鹑似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不停。
保卫员转过身,眼神冷冷扫了一圈,棍子一指阎埠贵:“你,跟我走。”
“啊!”
阎埠贵噗通一声瘫地上,脸吓得变了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半个字:“我……”
“少废话。”
保卫员眉头一皱,冷喝一声:“起来,跟我走。”
阎埠贵知道躲不过了,哆哆嗦嗦站起来,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审讯没拖太久。
贾张氏醒了之后,第一个全撂了。
嘴不硬了,也不再提老贾了。
老实得很。
“当时是易中海让我们去借房的,他说后院那两间空着也是空着,怕别人占了,让我们先住进去。”
“为了方便我们占房,他还给二大爷和三大爷塞了东西,开了全院大会,逼着大伙儿同意我们住。有人不表态,他就让傻柱去吓唬人家。”
“我们真不清楚啊!就想找易中海借个房子住,哪晓得别的事!求您高抬贵手……”
阎埠贵是第二个招的。
看过傻柱被打成那副德性,他哪还敢硬撑。
保卫员刚开口问,阎埠贵就把话全倒出来了。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全是易中海张罗的。我跟老刘原先也不乐意,可易中海说贾家日子苦,咱当大爷的得发扬风格,帮帮困难邻居。”
“后来他又说,不能让我们白忙活。给我跟老刘一人塞了五十块钱,就让我们在全院大会上顺着他话讲。”
“我就一个三大爷,说话没分量。院里头的事全是易中海说了算。这真跟我没关系!就连开大会私分轧钢厂房子,都是他组织的。”
刘海中、贾东旭随后也都交代了。
只有秦淮茹还在喊冤。
她哭得满脸是泪,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压根不晓得!我一直以为那是分给我们家的房……”
“家里还有两个娃等着呢!大的才八岁,小的才三岁!您行行好放了我吧,要不然他俩得饿死啊……”
王有福拿到口供,脸黑成了锅底。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还在那狡辩。
这不就是有组织有预谋地私吞厂里财产么?
徒弟家找你借房子,你不借也就罢了,反倒拿钱贿赂两个管事大爷,撺掇全院把厂里的房分给你徒弟家。
嘴上还说是做好事,帮困难群众。
** 装!
王有福再进审讯室,脸色就难看了。
“啪!”
他把一摞口供狠狠摔在桌上。
“你交代不交代都不重要了。所有人都招了,你等着挨处分吧。”
说完他冷哼一声,懒得听易中海辩解,拿着口供就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他知道这事儿自己掺和不起。
李怀德摆明了要借这事整杨派的人,而且师出有名。
他要是敢沾手,搞不好自己也得卷进去,当两派争斗的炮灰。
现在把口供一交,这锅就算甩出去了。
至于易中海他们怎么处理,那不是他该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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