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万一你们家那位爷也跟黎簇……”
谢家医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呐喊藏在心底，不仅没让专家听见，也没让病房里的几个听见。
他的离开，对张启灵几人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黎簇遭的那些罪，包括他背后那些，都是因为你？”
黑瞎子语气难得的有些冷。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虽然还挂着习惯性的笑，但那笑意却冷得刺骨。
谢雨辰站在阴影里，粉色的衬衫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眸，目光沉沉地落在无邪死死攥紧的衣角上。
张启灵坐在“黎簇”的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底下的动作却不断，把那凉凉的蛇尾捏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绕。
“怪不得。”
他喃喃道，忍不住离“黎簇”更近。
“所以，你才会选择我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静。
“说话。”
黑瞎子又逼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无邪终于抬起了头。
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尾甚至噙着泪。
他没有看黑瞎子，也没有看谢雨辰，只是直直地盯着隔壁病床上的“黎簇”。
“……是。”
无邪抿了抿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黑瞎子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手撑在病床边缘，俯下身死死盯着无邪的眼睛：“你他妈——”
“瞎子。”
张启灵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别忘了，黎簇一开始说过，你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黑瞎子顿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一团火堵在喉咙里。
“……我？”
他的声音在颤。
像是想起了什么，黑瞎子猛地后退一步。
“托你的福，我当初差点就死在沙漠里了。”
原来，我真的伤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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