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了,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给饭吃。”
“学不会……”
尉迟恭拍了拍他的脸。
“那就饿死在里面吧。”
说完,他大手一挥,两名狱卒架起颉利可汗,直接拖向大牢深处。
京兆府大牢最里面,常年不见天日。
墙缝里渗着水,地上又冷又滑,霉味、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胸口发闷。
颉利可汗被扔在石地上,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堂堂草原雄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李世民!”
“你这个卑鄙的唐人!有种就杀了……”
他的怒吼还没喊完,隔壁牢房里,忽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就这羊……被你真服……”
“切断了……所有兔路……”
那调子跑得没边,嗓子也破得吓人。
颉利可汗听得眼皮直跳。
他循声望去。
隔壁牢里,那个被他派来长安耀武扬威的正使执失思力,正抱着一根发霉稻草,断着腿,满脸鼻涕眼泪地对着墙壁练习。
看见颉利可汗,执失思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到牢门边。
“可汗!您可算来了!”
“快!快学!”
“狱卒说了,咱们俩要是合唱得不好,今天晚上的馊水都给断了!”
颉利可汗脑子嗡的一声。
合唱?
唱那首听不懂的怪歌?
他看着执失思力那副奴颜婢膝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突厥人的脸,都被这条狗丢尽了!
……
几天后。
太极宫前,百官列队,万民云集。
李世民下令,召集所有在长安的藩国使臣前来观礼。
吐蕃的、新罗的、百济的、高昌的……
一个个使臣站在广场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腿肚子都在打颤。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
颉利可颉利可汗和执失思力,穿着滑稽的舞衣,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站在高台中央。
编钟声一响。
两人同时抖了一下。
台下,尉迟恭抱着胳膊,黑着脸盯着他们。
颉利可汗咬着牙,脸皮涨得发紫。
执失思力却已经先一步扭了起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颉利可汗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看见台下无数双眼睛。
有大唐百官。
有长安百姓。
还有那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藩国使臣。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就……这样……被你征服……”
声音一出,台下死寂。
下一刻,执失思力赶紧接上,唱得比谁都卖力。
两人在台上扭着肥硕的身躯,舞步乱得不成样子,嗓音更是一个比一个难听。
可台下没人笑。
那些藩国使臣脸色惨白,嘴唇发干,连看都不敢多看。
那个曾经让整个北方低头的男人,现在站在大唐的高台上,唱着听不懂的怪歌,被迫向李世民低头。
杀了他,突厥人还会记着仇。
留着他这样活着,草原的脊梁就先断了一截。
表演结束。
颉利可汗被人拖下去时,腿都是软的。
所有藩国使臣再也撑不住,齐刷刷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上的李世民五体投地。
“天可汗在上!”
“我等愿生生世世,奉大唐为主!”
“天可汗!天可汗!”
山呼之声,响彻太极宫前。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伏倒一片的人影,手指慢慢扣住扶手。
他忽然想起方希那句轻飘飘的话。
“天可汗不是求来的。”
“是打出来的。”
李世民嘴角一点点扬起。
这一刻,他终于尝到了那两个字的分量。
……
终南山顶,小院。
方希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抽着华子,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
山下的事情,他懒得管。
只要别再来烦他就行。
这次下山,虽然是被逼的,但结果还不错。
李二那个憨憨总算开了点窍,没把女儿送去和亲,也算间接弥补了另一个遗憾。
想到文成公主,方希也有些唏嘘。
那确实是个奇女子。
以一人之身,换来边境数十年的安宁,值得敬佩。
但大唐的安宁,不该靠一个女人去扛。
大唐的骨头,就该是硬的。
“唉,想这么多干嘛,睡觉睡觉。”
方希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眯一会儿。
忽然,他面前的空气扭了一下。
一道光幕凭空出现。
紧接着,一个穿着明黄太子常服的小身影,连滚带爬地从里面摔了出来。
正是朱元璋的宝贝孙子,朱雄英。
方希眼角一抽。
“又来?”
“你小子把老子这儿当菜市场了?想来就来?”
朱雄英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对着方希就纳头便拜。
“仙人!雄英给您请安了!”
方希没好气地吸了口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大唐:我只想睡觉,系统逼我改史请大家收藏:(m.2yq.org)大唐:我只想睡觉,系统逼我改史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