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表呢？林远山问。
凌晨四点出发。五点到达甲点附近。五点十五——三组同时开打。
同时？赵刚说，三组之间距离十五到二十五公里。怎么同时？
对表。陈锋说，所有人——以我的表为准。五点十五——同时动手。不提前。不推后。
如果有意外呢？比如——路上遇到倭国巡逻队？
绕开。不能开火。陈锋说，如果绕不开——等他们走过去。不能因为巡逻队暴露行动。
如果——某个点的敌人比预计多呢？
撤退。陈锋毫不犹豫，不打硬仗。我们是为了快速清掉弱点的——不是为了攻城。遇到硬骨头——撤。下次再来。
众人点头。
还有——陈锋看向沈越，你那边——电报设备拿到以后——第一时间破译。看看倭国人最近在通讯什么。
我那个铁路工人——不只是会操作。他以前在铁路信号站干过十年。电报——他比我懂。
最后一个问题。林远山说，打完以后——倭国人多久会知道？
甲点是通讯中继站——每天早上八点发一次电报。我们五点十五打。到八点——对面收不到回电——才会觉得不对。从觉得不对到派人来查——至少两个小时。加上我们从甲点撤回的时间——
我们有三到四个小时的窗口。
够不够？
陈锋说，三十公里——装甲车一小时到家。三到四个小时——足够我们全部撤回谷地。
那——就这么定了。林远山说。
明天休整一天。陈锋站起来，后天凌晨四点——出发。
——
散会以后。
陈锋没有马上回去。他站在帐篷外面。
天空——已经黑了。星星很亮。
面板上的异常信号——还在。
东北。48公里。间歇性。
他看着那个方向。
你到底是什么？他低声说。
面板上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后天打完闪电战以后——他得去看看。
不管那是什么——他都不能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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