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练功有点累着了。” 我避开她的手，自己胡乱擦了把脸。能告诉她我昨晚嗑药磕嗨了，差点把自己玩脱了吗？不能。
“那您今天多歇歇，别那么拼命了。” 春桃一脸担忧，手脚麻利地帮我收拾床铺，“早饭做好了，是大丫和秀儿熬的粥，蒸的馒头，还有昨晚剩下的炖菜热了热。沈伯说，今天让您别去河边了，就在家歇着，或者指点他们练功也行。”
“嗯，知道了。” 我没什么胃口，但为了补充体力，还是就着咸菜，勉强喝了半碗粥，啃了半个馒头。丹田那种虚浮的感觉还在，吃东西都不香。
吃完饭，来到前院。沈观澜老爷子正在给那十六个新人训话，无非是“勤快肯干有饭吃，偷奸耍滑没门”之类的。年轻人经过昨天一顿饱饭和明确的“多劳多得”刺激，干劲十足，扛着工具就往河边跑。
萧绝和林炽已经在地下室对练上了，木剑碰撞的“啪啪”声和呼喝声隐约传来。裴寂春在院子角落里摆弄他的草药。唐予安拿着个小本本，一边看年轻人干活，一边写写画画，估计在计算土砖产量和粮食消耗。苏问渠靠坐在廊下，闭目养神，气息沉静。陆辞昼……又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
独孤帆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个棋盘，自己跟自己下棋。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上，有种莫名的宁静感。可我知道，这老头绝对不像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我磨磨蹭蹭走过去，扯出个笑容：“师父，早啊。您老兴致真好，自己跟自己下棋？”
独孤帆眼皮都没抬，捏着一颗黑子，盯着棋盘，仿佛在思考千古难题，嘴里淡淡道：“心神不宁，气血虚浮，灵力躁动。昨夜，没少折腾吧？”
我心头一跳，干笑两声：“呵呵，师父您说笑了，我就是……睡得晚了些，练了会儿功。”
“练功？” 独孤帆终于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练到筑基巅峰的底子都快晃散了？练到金丹初成却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我：“……”
我后背的汗毛“唰”一下就竖起来了。这老头，眼睛是X光吗？这都能看出来？
“师父，我……”
“丹药，是好东西。” 独孤帆打断我，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似乎只是随口一提，“能助人突破瓶颈，能疗伤续命。但，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揠苗助长之药。”
他落下一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修行之道，如筑高台。根基不牢，地动山摇。你昨夜，靠丹药之力，强行将台子垒高了一层，看似风光，可底下，是沙子，是烂泥。随便一点风雨，便能叫你前功尽弃，甚至……台毁人亡。”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我想反驳，想说我有“固本培元丹”，想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自己也感觉到了，那颗金丹的虚浮，经脉里灵力的滞涩，还有那种脚不沾地的飘忽感。
“师父教训的是。” 我低下头，这次是真心实意。这老头虽然毒舌，但话在理。
“知道错了？” 独孤帆又瞥我一眼。
“知道了。” 我老实点头。
“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我以后少吃……呃，尽量不吃丹药了，老老实实打基础。” 我有点肉痛，那丹药效果是真的好啊。
“愚蠢。” 独孤帆嗤笑一声，毫不客气。
我：“……”
“丹药该用还得用。” 他慢条斯理地说，又捏起一颗白子，“关键在于，何时用，如何用，用了之后，又该如何。”
我竖起耳朵，知道重点来了。这老头肯开口指点，机会难得。
“你根基虚浮，非一日之寒。原主……哼，不提也罢。” 他似乎对原主的修炼方式很是不屑，“如今你接手这摊子，如同接手一座偷工减料的危楼。丹药，好比是上好的木料、石料，可以用来加固、修补，甚至在某些关键处替换朽木。但你若只想着用这些好材料，在烂地基上继续往上盖，盖得越高，死得越快。”
“那……师父的意思是？”
“拆了重盖，不现实。你也没那时间。” 独孤帆终于落下白子，吃了自己一片黑子，眉头都不皱一下，“当务之急，是‘夯实’。”
“夯实？”
“对。将你体内那虚浮的灵力，一遍遍锤炼，去芜存菁，压缩凝实。将那松散的‘沙塔’，用你的意志和苦功，一点点捶打成‘石塔’。这个过程，会很慢，很苦，比你昨晚那种‘突飞猛进’，要枯燥百倍，痛苦千倍。而且，需要水磨工夫，急不得。”
我听得心头沉重。慢，苦，枯燥，还不能急。这简直就是给我这个习惯了“速成”、“捷径”的前社畜当头一棒。
“那……丹药……”
“丹药，是辅助。在你感觉瓶颈坚实，难以凭自身力量突破时，可作为助力，一举冲关。或是在你锤炼灵力、打熬身体到极限，损伤经脉时，用以修复温养。而非像你这般，当作糖豆，胡乱吞服，只求一时爽快。” 独孤帆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剑，“昨夜你服用的，是凝神、聚气、固本培元三类吧？药力混杂，彼此冲撞，看似进了阶，实则隐患暗藏。若非你还有点运气，加之那固本培元丹确有效用，此刻你能否站在这里与老夫说话，还未可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咸鱼郡主，系统逼我征服世界请大家收藏：(m.2yq.org)咸鱼郡主，系统逼我征服世界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