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林扬斜倚在床榻之上,袒露着轩昂伟岸的上半身,肌理间透着几分悍然之气。
康敏低垂着头,从鼻腔里低低应了一声“嗯”,声线柔媚。
林扬心头满意,抬手便想去抚她鬓边发丝,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珠翠。
他眉峰一蹙,反手就将她头上那支金钗扫落在地,钗环撞在青砖上,叮当作响。
“这个时候,戴什么钗子?马大元没教过你吗?”
康敏只垂着头,一言不发。
二人久久无言。
良久,林扬一把推开伏在身上的康敏。
“主人息怒,奴婢往后再不戴这些钗环了。”康敏起身,脸上满是顺从,眉宇间那抹妩媚,勾得人心头发痒。
可惜林扬浑不在意,反手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掴在她脸上,厉声斥道:
“蠢妇!让你摘你便摘,摘了我看什么?什么时候该戴,什么时候不该戴,这点分寸都没有,留着你有何用?”
清脆的巴掌声落定,康敏被打得跌坐在地,半边脸颊瞬间浮起红痕。
她却垂首恭声应道:“是,奴婢愚笨,谢主人教诲。”
说罢,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为林扬一件件穿戴整齐。
林扬勾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随即又嫌恶似的推开,皱着眉冷声道:“去,漱漱口再来。”
康敏依言漱口回来,抬眸望着林扬,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忐忑:“主人,奴婢……奴婢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没来。”
“哦?”林扬挑眉,语气漫不经心,“这么说,是有了?难不成,还是我的种?”他嗤笑一声,“不是马大元的吗?”
“主人明鉴!”康敏脸上霎时涌上急色,忙不迭解释道,“马大元当年为丐帮南征北战,早被歹人伤了肾脉,早已没了生育能力。自奴婢侍奉主人之后,便再没让旁人碰过身子,奴婢这清白,自始至终都是为主人守着的啊!”
她说得情真意切,那张素来妩媚的脸上,竟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坚贞。
林扬闻言,却勃然大怒,抬手又是一掌拍在她脸上:“混账东西!你这般做,对得起马副帮主吗?他堂堂丐帮副帮主,娶了你这么个美娇娘,你却守身如玉,岂不是要憋坏了他?”
康敏被打得眼冒金星,心头却是一片冰凉,只当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玩物。
谁知林扬话锋一转,语气缓了几分:“不过你终究是我的人,岂能让旁人占了便宜?这样吧,你去劝劝马大元,让他去青楼消遣消遣,也好泄泄火气。”
这话入耳,康敏心头霎时涌上一股狂喜。
他心里是有我的!
她强压着唇角的笑意,垂首应道:“是,是奴婢思虑不周,谢主人为奴婢周全。”
“那这孩子……”林扬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康敏见状,心头一紧,连忙膝行上前,拉着他的衣摆哀求道:“主人放心,这孩子生下来,奴婢便说是马大元的。江湖上本就有不少不孕之人晚年得子的传闻,奴婢定会求他将孩子养大,绝不会给主人添半点麻烦,求主人成全!”
她说着,眼眶泛红,水雾氤氲,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惹人怜爱。
林扬却佯作怒容,一把将她拽起身,又是一记耳光落下,力道却轻了许多:“胡说什么浑话!你给我听好了,我的种,必须生下来!”
“是!谢主人!”康敏喜极而泣,那张清纯的脸庞上,霎时绽满了笑意,宛如寒梅映雪,明艳动人。
林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亦是满意。
有自己在,康敏便不敢再生事端,马大元也能保住性命。
如此一来,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自己真是个好人啊!
“起来吧,把衣服穿上,你看看你,脸上红红的,衣不蔽体,有个当母亲的样子吗?”
林扬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杯子准备喝茶,却想起这杯子是康敏刚用过的,一脸嫌弃放下。
他敲了敲桌子,问道:“马大元如何?丐帮有什么动向?”
康敏跪坐在林扬腿边,为林扬捏腿,柔声道:“大元他……马大元伤势渐复,只是碍于神秘人,还不敢轻举妄动。”
“我听乔峰禀告,近来收到洛阳总舵的飞鸽传书,帮主准备亲上少林,当面询问玄慈方丈。”
“至于慕容家中有拈花指秘籍的消息,因为走的是丐帮专线,现在应该还未传到帮主手里。”
“嗯。”林扬缓缓点头,“继续关注,有重要消息,你就去旁边的鸿福楼传信。”
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
“持我牌去,嗯,这块令牌以后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象征着我们的主仆之情。”
康敏正欲接过,林扬却将令牌拿起来,说道:“我都说了,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你怎么一点表情没有?”
“是,奴婢很欢喜很喜欢。”康敏随即露出了几分期待,几分高兴,几分羞涩的表情。
林扬大开眼界,这康敏放在后世绝对是影后。
他抱起康敏,走向大床。
……
林扬走后,康敏细细端量手中的金钗,眼神迷离。
她想起林扬走前的话语:“这金钗送给你,这么多次任劳任怨的,算是我这个做主人赏你的。”
康敏摸着被掴过的脸蛋,眼神中倒映着金钗的光泽。
这金钗就是自己的定情信物了!
康敏和林扬厮混了一个下午,就在鸿福楼旁边的一间宅子。
这宅子是马大元近来购置,还未收拾妥当,正式入住,今天康敏特意挑这个地方来和主人幽会。
天色渐晚,康敏收拾妥当,特意将钗子簪在发间,一副清纯少妇模样般返回松鹤楼。
马大元正卧在榻上闭目养神,康敏敛了眉眼,悄无声息将蒙汗药末倾入茶盏。
这药是她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那摊主拍着胸脯保证,此药入腹只教人昏沉嗜睡,绝无寻常蒙汗药那般头痛乏力的后遗症。
马大元方才还捻着她鬓边金钗,含笑问及钗子来历,不过片刻工夫,便哈欠连连,眼皮重似千斤,一头栽倒在枕上沉沉睡去。
康敏自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回想起与林扬欢好时他教授的方法,对准马大元脐下关元、中极两处大穴,刺了下去。
马大元在睡梦中只觉肾脉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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