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脸色齐齐白了。
淑和下意识往宋妍身边靠了靠。
弘暟攥紧拳头，沉默了一会儿，重重点头：“额娘，我记住了。”
淑和也跟着点头：“我也记住了。绝不让人知道，绝不用给别人看。”
宋妍看着他们，眼底的冷意渐渐化开。
“去吧。”她轻声道，“玉简收好，回去好生歇着。往后每夜亥时，还来这里。”
两个孩子齐齐应声，站起身，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弘暟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额娘。”
“嗯？”
“我们修炼用的那些气，是不是用完了？”
宋妍微微一怔。
淑和也反应过来，盯着她的脸：“额娘，您脸色好白。是不是……是不是都给我们了？”
宋妍看着两张小脸，心头又软又暖。
“用完了再攒就是。”她抬手，给淑和擦了擦眼角，“你们不要多想，回去好好参悟功法。”
弘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跑回来，拉住她的手。
“额娘，等我们厉害了，也给您攒气。”
淑和也跑回来，拉住她另一只手。
“对，给您攒好多好多。”
宋妍低头看着他们，眼底的笑意一层一层化开。
“好，我等你们。”
两个孩子这才松开手，蹑手蹑脚出了密室。
密室门轻轻合上。
宋妍独坐榻上，袖中天衍珠已黯淡无光。她闭目内视，丹田内灵力空空如也，经脉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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