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小远抢先回答,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暖约是巷里所有人的,多个人刻字,就多一份温暖,多一份念想。爷爷当年说过,石板上的字越多,西巷的福气就越多,邻里之间的感情就越深厚。”
张奶奶也笑着点头:“小远说得对。林阿姨,你别客气,想刻什么字都可以,就算是你和朵朵在西巷的第一个暖痕。以后你们看着石板上的字,就知道自己是西巷的一员,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我去拿木勺!”小远说完,一溜烟跑进里屋,脚步声轻快得像小鹿。很快,他就拿着一个旧木勺跑了出来。木勺是桃木做的,勺柄上刻着简单的花纹,已经被摩挲得发亮,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阿远爷爷当年用来刻字的工具,勺尖被磨得有些尖锐,正好用来凿刻石头。现在成了小馆里的宝贝,只有添暖约或者新邻居来刻字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
陈叔接过木勺,仔细看了看勺尖,然后对林阿姨说:“林阿姨,你别怕,我扶着你的手,慢慢凿就行。石刻不难,用心就好,就像做手工一样,只要静下心来,就能做好。”
林阿姨点了点头,有些紧张地握住木勺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陈叔站在她身边,轻轻扶着她的手,用木勺尖在石板边缘慢慢凿刻。先刻新条款“新邻学技,旧邻帮带”,八个字,每个字都刻得工整有力,与原来的暖约字迹相得益彰。凿刻的时候,石屑一点点掉下来,落在地上,像细小的珍珠。陈叔一边刻一边指导:“手腕用力,慢慢往下凿,不要太急,不然字会歪。”
林阿姨屏住呼吸,跟着陈叔的节奏,一点点凿刻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张奶奶递过来一张纸巾,笑着说:“别急,歇口气再刻,不着急。”
林阿姨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笑着说:“没事,我能行。”她心里充满了期待,想着以后每次看到石板上的字,都会想起今天的场景,想起这些热心的邻居们。
刻完条款,陈叔松开手,对林阿姨说:“现在该刻你的名字了,你想刻什么字?”
“就刻‘林’吧,简单好记。”林阿姨说着,深吸一口气,握着木勺尖,小心翼翼地在条款旁边刻下了一个“林”字。虽然刻得不如陈叔那么工整,有些笔画还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认真,凝聚着她对西巷的归属感。
接下来是朵朵,小远搬来一个小板凳,让朵朵站在上面,这样她就能够到石板了。陈叔蹲在旁边,扶着朵朵的小手,教她用木勺尖刻字。朵朵的力气小,刻得很慢,每凿一下,都要用力抿着嘴唇,小脸憋得通红。小远在一旁给她加油:“朵朵加油!再用力一点,马上就刻好了!你看,这个‘朵’字马上就要成型啦!”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朵朵终于在“林”字旁边刻下了一个小小的“朵”字。那个“朵”字歪歪扭扭的,笔画之间还留着小小的空隙,却充满了童真,像一朵小小的花,绽放在石板上。刻完字,朵朵松开手,看着石板上的字,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刻好啦!我刻好啦!我也是西巷的人啦!”
大家看着石板上的新条款和新名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掌声在小馆里响起,温暖而热烈。
刻完字,朵朵从长桌上拿起自己刚做好的布老虎,布老虎的身子是红色的,耳朵是黄色的,眼睛是黑色的圆纽扣,用线缝得牢牢的,胡须是黑色的棉线,虽然针脚还有些粗糙,有的地方线还露在外面,但模样十分可爱,透着一股童真。朵朵举着布老虎,高兴地跳了起来:“我也要把布老虎捐给小馆,当我的暖痕!就像那些旧物一样,陪着西巷的大家,见证西巷的故事。”
“好呀好呀!”小远立刻跑到桌前,拿起暖痕簿和笔,认真地写起卡片来。暖痕簿是阿远爷爷留下的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棕色的牛皮纸,上面用钢笔写着“西巷暖痕”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小远在一张白色的卡片上写道:“朵朵的布老虎,跟着小栀姐学做的,是新邻居的第一个暖痕。布老虎的针脚里藏着朵朵的认真与期待,也藏着西巷的温暖与接纳。愿这只布老虎能带来快乐,也见证西巷的每一次相遇与陪伴。”
写完卡片,小远拿起一根红色的棉线,把卡片系在布老虎的脖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布老虎放在旧物架上,放在那个粗陶腌菜缸的旁边。现在,旧物架上又多了一个充满童趣的“暖痕”,与那些老旧的物件相映成趣,新与旧的碰撞,让小馆更添了几分温暖。
大家看着石板上的新条款和新名字,又看着旧物架上的布老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李伯笑着说:“这才是西巷该有的样子,旧物带着念想,新人带着热乎气,大家互帮互助,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以后呀,咱们西巷的暖约越来越全,邻居们的感情越来越深,日子也会越来越有盼头。”
陈叔也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啊,阿远当年刻暖约石板的时候,就说希望西巷能永远这么温暖,邻里之间能永远这么和睦。现在,我们做到了,而且还会一直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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