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沉蹲下身,仔细看那处磨损。
磨损的位置,正好在书架底部那块手感不一样的木板旁边。
伸手,在那处磨损上按了按。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书架底部那块木板,突然弹开了一条缝。
找到了!
潇沉眼睛一亮。
他轻轻把木板完全推开。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大约一尺见方,放着一个木盒。
木盒没有锁,直接就能打开。
潇沉取出木盒,打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封信。
一块玉佩。
信是折叠的,玉佩是羊脂白玉的,雕着龙纹。
潇沉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拆开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事成之后,人,处理干净…”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
而就在这时,吉祥天来到了潇沉身边,看了眼信,开口道:
“这字迹怎么感觉很熟悉…”
潇洒眼前一亮,开口道:
“熟悉,你儿见过?”
吉祥天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神色,片刻后,开口道:
“我想起来了,这是乌维律的字,我在他送来的文书上见过…”
潇沉听着,嘴角起了一抹笑意:
“当真?”
吉祥天点头,开口道:
“不会错…”
潇沉嘿嘿一笑,那就好。
把信重新折好,和玉佩一起放回木盒,揣进怀里。
现在不是管为什么会有信留下的时候,谁知道是不是魔宗想留个把柄以后咬乌维律呢?
反正现在是便宜几人了。
“走…”
潇沉说着,几人跟上。
四人悄然退出房间,重新关上门。
院子里依旧安静。
四人沿着来路返回。
经过柴房时,潇沉停下脚步。
“把苗赤练和颜画心带上…”
林之一和吉祥天进去,把两个麻袋拖出来。
一人一个,扛在肩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牧善之看着这一幕,再次叹气。
“造孽啊…”
潇沉没时间感慨,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观察四周。
快到大门时,忽然听到脚步声。
一队巡逻的护卫,正从对面走过来。
四人连忙闪到回廊的柱子后面。
护卫队有六个人,走得不算快,但很整齐。
眼看就要走到柱子前。
潇沉脑子飞快转动。
硬闯?
不行,会惊动整个庄子。
躲?
来不及了,护卫队已经走近。
那就…
潇沉深吸一口气,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迎面朝护卫队走去。
林之一三人愣了一下,但也只好跟上。
护卫队看到四人,连忙停下脚步,低头行礼。
“大人…”
潇沉假扮的颜画心冷冷“嗯”了一声,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护卫队让到一旁,等四人过去。
眼看就要擦肩而过。
忽然,护卫队里一个年轻护卫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吉祥天肩上的麻袋。
“大人…”
开口,“这麻袋里是…”
潇沉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冰冷。
“你问这个做什么?”
年轻护卫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属下……属下就是好奇……”
“好奇?”
潇沉冷笑,“好奇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人。”
顿了顿,声音更冷:
“宗主大人的东西,你也敢问?”
年轻护卫脸色一白,连忙低头:
“属下不敢!属下多嘴!”
“滚!”
潇沉吐出一个字。
护卫队如蒙大赦,连忙退开,让出路来。
四人这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大门前。
守门的还是那两个家丁,正靠着石狮子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两人惊醒,看到是潇沉四人,连忙站直。
“大人…”
挨打的那个家丁下意识捂了捂脸。
潇沉看都没看他,直接推开大门。
四人扛着麻袋,大步走出庄子。
门外,夜色正浓。
月光洒在官道上,泛着银白的光。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夜寂静。
四人沿着官道,朝青州城方向走去。
走了约莫一里地,潇沉才松了口气。
“暂时安全了…”
林之一和吉祥天把麻袋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
牧善之摇着扇子,脸上露出笑容。
“成了…”
潇沉从怀里掏出那个木盒,打开,取出信和玉佩。
月光下,信纸泛着淡淡的黄,字迹清晰可见。
玉佩温润,龙纹栩栩如生。
“有了这个,皇子一案便怎么也怪不到玄周头上了…”
林之一点头,深紫色的瞳孔里闪着光。
吉祥天也松了口气,金瞳里的忧虑终于散去些许。
潇沉看着吉祥天,笑了笑。
她这人很单纯,是真的单纯。
玄周犯错,她便来帮乌维律讨说法。
而乌维律犯错,她也没有丝毫偏袒。
若是这圣女真的藏着什么私心,便也不会告诉这封信是乌维律所写。
牧善之似乎看出了潇沉的意思,也笑了笑,那眼神仿佛在说:
那是自然,这可是圣女…
……
喜欢天近请大家收藏:(m.2yq.org)天近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