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注意安全，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带上陈双双，有她在，没有人能威胁到你们的安全。”
慕容晚柠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我记住了。你那边……严重吗？”
“我能处理。先挂了。”
“等……”慕容晚柠还想说什么，但陈默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又拨了一个号码，陈双双。
电话接通，陈双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老板。”
“双双，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你那边注意一点，保护好晚柠她们几个，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们。”
“明白。老板，你需要支援吗？”
“暂时不用。你把家里看好就行。”
“收到。”
挂了电话，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翻到通讯录最底下，找到了一个名字，路易斯·卡特。
龙天国际安保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起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带着一点英式口音的英语：“Hello? This is Louis Carter.”
“路易斯，我是陈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声音立刻变得端正起来：“老板？很高兴终于接到您的电话。我是路易斯·卡特，龙天国际安保集团的CEO。集团自从转入您名下之后，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向您汇报工作。”
“现在有机会了。”陈默说。
“我刚遭遇了一场刺杀。四名持枪歹徒加一名狙击手，在凤城市南水镇附近的公路上伏击我。”
路易斯那边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老板，您受伤了吗？”
“我没有。但我需要你的人尽快到位。”
“明白。”路易斯的语速立刻加快了。
“老板，我现在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响应。首先，我从沪上分部抽调一支12人的快速反应小队，携带全套装备，连夜出发，明天天亮之前抵达您所在的位置，负责您和家人的贴身安全。”
“沪上是我们在亚太区最大的分部，离您最近。其次，我启动全球情报网络的排查程序，追踪所有活跃杀手组织和雇佣兵团队的近期动向，72小时内给您一份初步报告。第三，在您家周围建立外围安防体系，包括监控、巡逻和预警系统。”
陈默听完，说了一句：“时间能再压缩吗？”
路易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快速反应小队我争取5小时内抵达。情报报告我亲自盯着，48小时给您初步结果。安防体系部署，我让技术团队带上设备，跟小队一起出发，到了就开工。”
“好。”
“老板！”路易斯补充了一句。
“我本人也会从华盛顿出发，明天晚上之前到您那边。您是我唯一的老板，您出了事，我应该当面确认您安全。”
陈默沉默了两秒：“行，到了联系我。”
“还有一件事，老板。”路易斯的声音变得很认真。
“我会动用所有资源，查清楚是谁干的。不管涉及到什么人，我一定会把名字放到您的桌上。”
“嗯。”
陈默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可，她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如纸了。
“快了……你马上就没事了。”他轻声说。
又过了几分钟。
一颗子弹掉到了地上，“叮”的一声，苏可的手指动了一下。
陈默低头看着她，屏住了呼吸。
苏可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像是从一个很深的梦里刚醒过来。
她看着陈默的脸，看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很轻很虚弱：“我……不是已经……”
陈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没死。以后也不会死。”
苏可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白色的貂皮大衣上有一个弹孔，周围全是血迹，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位置已经不疼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那个弹孔的位置，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完整的皮肤。
“这……”她抬头看着陈默，眼睛里满是困惑。
“别问了。”陈默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有些发颤。
“你没事了，真好。”
苏可被他搂在怀里，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认识陈默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说：“嗯，我没事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空旷的公路上，在满地碎玻璃和弹壳中间，在夜风和星光下。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陈默抬起头，看到两辆治安队的车正从凤城市区的方向驶来，红蓝相间的灯光在夜色中交替闪烁。
车在他们面前停下，车门打开，几名治安员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魁梧，一脸严肃。
他看到现场的情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辆弹痕累累的车，满地碎玻璃，四个瘫倒在地的歹徒，还有一对抱在一起的年轻男女。
“是你们报的案？”中年警官快步走过来。
“是我。”陈默扶着苏可站起来。
苏可站得很稳，除了衣服上的血迹和弹孔之外，完全看不出她刚才中过枪。
中年治安员看了一眼地上的四个歹徒，又看了一眼陈默，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震惊：“这些人……都是你制服的？”
“嗯。”
“你一个人？”
“嗯。”
中年治安员沉默了两秒，然后回头冲身后的同事喊了一声：“叫救护车！先处理伤员！”
几个治安员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去查看歹徒的情况，有人在拍照取证，有人拉起了警戒线。
中年治安员走到陈默面前，掏出警官证：“我是凤城市治安大队的，姓赵。你们俩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没事。”陈默说。
“我女朋友受了点惊吓，但不用去医院。”
赵治安员看了一眼苏可，除了衣服上的血迹，她看起来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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