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好几遍，她才含含糊糊地报了一串数字。
陈默输了进去，“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扶着孙筱筱进了门，顺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样子，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布置得挺温馨，米白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电视柜旁边立着一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书。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随风轻轻摆动。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姑娘一个人住，日子过得挺规整。
陈默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喂她喝。
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喝完水，她靠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但脸色不但没好转，反而更红了。
“热……好热……”
她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动作越来越烦躁，陈默给她披上的羽绒服也被她一把甩在了地上。
“孙筱筱，你冷静点。”
她根本听不进去，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双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裙子，丝绒面料被她拽得变了形，锁骨和大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我好难受……陈默……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已经完全不清醒了，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开始往陈默身上贴，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帮帮我……你帮帮我……”
陈默被她弄得头皮发麻。
他是个正常男人，怀里这么一个身材近乎满分的美女，穿着吊带裙，浑身滚烫地往他身上蹭，嘴里还说着这种话，要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但他也知道，她现在不是清醒的状态。
他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进卫生间。
打开淋浴喷头，冷水哗地浇了下来。
孙筱筱被冷水一激，浑身打了个哆嗦，嘴里发出一声惊叫。
“清醒了吗？”陈默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一点没褪。
“陈默……我还是好热……”
冷水浇透了她的裙子，黑色丝绒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湿透的长发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浑身湿漉漉的，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又委屈又迷离。
“你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又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嘴唇胡乱地亲着他的下颌和耳垂。
“求你了……陈默……求你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喘息，跟平时那个利落干练的她判若两人。
陈默被她缠得几乎站不稳，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她从身上扒下来，但她抱得太紧了，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活不肯松手。
“孙筱筱，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抬起头，嘴唇直接堵了上来。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酒气和滚烫的温度，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碾磨。
湿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丝绒裙子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灼热的温度。
他伸手想把她的脸推开，她却顺势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滚烫地扫过指腹。
陈默浑身一激灵，赶紧把手抽回来。
“孙筱筱！你清醒一点！”
她根本不听，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嘴唇又追了上来，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别走……你别走……我好难受……”
陈默咬着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抵在洗手台边上，不让她再往前扑。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重。
“你明天醒过来，想起今晚的事，你后不后悔？”
孙筱筱被他按着，动弹不得，眼睛里全是水汽，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她看着他，像是在努力辨认他在说什么，但意识显然已经被药物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不管……”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现在好难受……你帮帮我……”
她又开始挣扎着往他身上贴，力气大得出奇，陈默差点没按住。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嘴唇胡乱地亲着他的下颌、喉结、锁骨，一边亲一边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也不闲着，扯着他的衣领，指甲划过他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是个正常男人，怀里这么一个身材近乎满分的美女，浑身湿透、滚烫地往他身上蹭，嘴里说着那种话，要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把她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压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孙筱筱，你听我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现在不清醒，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身下扭动着，双腿夹住他的腰，不停地扭捏着，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声：“我知道……我知道是你……陈默……”
她仰起头，吻他的下巴，他的喉结，牙齿轻轻咬着他的锁骨。
陈默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立刻缠了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拉下来，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混乱的、失控的，但这个吻是有意识的。
她虽然被药物控制着，但在这个瞬间，她知道自己在亲谁。
陈默脑子里那根弦，差点断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顺着湿透的裙摆往上滑，触到她滚烫的皮肤。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弓起身体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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