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兼施，拿捏时机。不愧是做古玩生意的，深谙人心。
陈墨脑中飞快盘算。两千灵石，是天价。但他有鉴定术确认，此画修复需水韵灵墨，文掌柜所言非虚。而“九幅成套”的消息，更印证了此画不凡。若真能修复，对《碧海潮生功》的辅助，价值难以估量。只是，这代价……
“文掌柜，两千灵石，非同小可。可否容晚辈筹措些时日？”陈墨最终开口。他需要时间，需要赚取更多灵石，也需要再想想是否有其他途径，或讨价还价的空间。
“呵呵，理解，理解。”文掌柜笑容不减，“这样，我看道友也是真心想要，且初来崂山不易。我给你留个余地：一千八百灵石，先付三百定金，画卷留于我处开始前期清理。余下一千灵石，两月内付清，同时取画。若两月后灵石未齐，定金不退，画嘛……修补到哪儿算哪儿，用不用水韵灵墨，可就两说了。如何？”
从两千降到一千八，给了缓冲期，但定金不退，留了后手。依旧是精明的算计，但条件确实松动了些。
陈墨沉吟。两月时间，拼尽全力炼丹、处理部分灵材，或许能凑齐。只是这样一来，手头将极为拮据，且要承担定金风险。
“好！”权衡利弊，陈墨终究不愿错过机缘，咬牙应下，“就依文掌柜所言。一千五百灵石，先付三百定金，两月后付清余款取画。还请掌柜务必尽心，使用水韵灵墨。”
“爽快！”文掌柜抚掌笑道，眼中满意之色更浓，“陈道友放心，我文三娘在崂山做生意，讲的就是个信誉。既收了你的灵石，必给你办得妥妥帖帖。小伙计，取契约来！”
双方立下字据，条款明细，违约责任一一列明。陈墨点出五百下品灵石，沉甸甸一大袋，交予文掌柜。文掌柜验过无误，笑容更盛，亲自将三幅画卷收起，言明两月后凭契约取画。
离开古宝斋，走在略显冷清的栖凤街上，陈墨心情复杂。一千五百灵石，如同巨石压身。但想到两月后，或许能拿到焕然一新、蕴含“水韵”的《潮汐图》，那沉甸甸的压力中，又生出一股强烈的动力与期待。
“两月……一千灵石……”他默默计算着，脚步不由得加快。
接下来，必须赚取更多的灵石，不惜代价。回春堂的订单要增加，材料处理要加快，或许还得想办法出手一两件不那么扎眼的灵材……
回到梧桐巷小院，关上门，陈墨立刻开始规划。宁静的修炼生活，从这一刻起，将被紧迫的赚取灵石计划取代。
潮汐图的修复，如同一道无声的催命符，鞭策着他，在这座陌生的仙城中，奋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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