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之魔神未曾涉足,那三十六品莲影却指向了开天的斧刃……竟能触及圣人之上的威能。
若执阵者再强几分,或许真能越过那道界限。”
“那老东西的境界终究是借来的。
只要阵法能触及半步混元的边缘,便有了对峙的资格。
前提是……斩断他与天道的连结,不能让他短暂攀上那个层次。
或许该与妖族谈谈。”
“得去混沌深处看看。
那把伞……若还在,该去会会他了。”
目光所及之处,是天外与混沌模糊的交界。
空间微微扭曲,仿佛有双眼睛刚刚移开。
混沌深处或许还沉睡着旧日的遗物。
传闻中那把伞能封绝一界,连天道也无法窥探其内,甚至能避开大道的注视。
真假早已无从考证。
即便它真的逃过了开天斧的锋芒,历经劫波,品阶恐怕也已跌落,能否隔绝天道仍是未知。
那位高坐紫霄宫的道祖,是洪荒天道之下至高的存在。
圣人亦需俯首。
真正令人敬畏的并非他无边的法力,而是他手中执掌的天道权柄——他可以随时调用天地的力量,甚至短暂踏入那个至高的境界。
所以,逆天?不如先问道祖是否应允。
那些喧嚣的逆天之语,不过是无力者的妄念。
天道之力笼罩万物,岂是轻易能够违逆?即便是那位魔祖,面对道祖时也心存忌惮。
所谓的逆天,往往只是在天道默许的棋盘内挣扎。
执棋者仍是天道,众生所谓的翻盘,不过是在绝境中抓住了规则留下的一线生机。
翻盘终究只是翻盘。
未曾跳出棋盘,便谈不上逆天。
天道之下,总有一线生机。
于死局中逆转,并非不被允许——只要仍在天道划定的界限之内。
如今碧游宫那位教主所做之事,逆的是道祖的布局,而非苍天。
天道所求的只是封神落幕,至于神位上坐着谁,并无所谓。
教主并无阻拦封神之意,他只是打乱了某张早已铺开的图纸。
他清楚自己的位置。
小势可改,大势不可移。
这不仅是天道的铁律,更是大道为天道定下的规则。
自混沌开辟直至末法降临,变数总会浮现。
只要大势的洪流不改方向,天道通常只是静静注视。
就像那场开天辟地。
无论途中多少波折,最终,斧刃总会落下。
紫霄宫内,气息凝滞。
那道无形意志显现时,鸿钧正垂目静立。
第一句话便切中了要害:“巫族若遇新阵,必败。”
鸿钧颔首。
他早已推演过——那以河图为核心的阵势,仿佛本就该是星辰大阵的根基。
缺了那卷阵图,漫天星斗便无法串联。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阵法似乎还能继续蜕变。
原先的计划必须调整了。
不能再让妖族积蓄力量,可要从何处削弱他们?似乎唯有让巫族变得更强。
“增强巫族?”
那意志的波动里透出淡然的质疑,“你看不出如今的十二祖巫缺了什么吗?”
鸿钧摇头。
他只察觉到这些祖巫的气息尚未回到全盛时期。
“他们回不去了。”
天道的声线无起伏,“如今他们虽仍顶着祖巫之名,却已是第二代。”
鸿钧抬起眼,眉间微蹙。
“祖巫……也有世代之分?”
“上古那十二位,源自盘古精血,血脉纯粹,可窥圣境。
而今这些,不过是祖巫精血混合盘古残息化形而成。
他们的资质早已封顶,潜能已尽,再无法向前半步。”
量劫轮转,从来只问结果。
凶兽席卷洪荒时,死了多少生灵、因何而死都不重要。
只要兽皇倒下,劫数便算终了。
龙汉年间,先天三族终究要让位。
天道要他们为后来的巫妖腾出道路,他们不肯,那便战到肯为止。
最终三族退场,舞台交给了新的主角。
待到人族出世,永恒的主角登上命定的位置,巫妖二族也必须离开。
若当时巫族遁入幽冥,妖族散入星空,或许还能存续。
天道并未非要他们陨落。
可他们不愿。
于是,他们也成了过往。
如今封神之劫已至,玄门代天封神。
封的是谁并不紧要,只要神位填满,天地补全,便算圆满。
最初道祖属意截教填榜,但通天抓住了那一线变数——棋局未改,仍是封神,只是换了一批执子之人。
只要最终神归其位,洪荒得以完善,天道便不会干涉。
这便是天道的法则:看似无情,却护住了众生延续的可能;看似有情,却又冷静地推动着更迭。
道之玄妙,存乎一心。
鸿钧收回思绪,目光落向虚空。
巫族的实力……确实已至瓶颈。
他缓缓开口:“既然如此,可否从别处着手?例如……地脉之力,或残存的盘古意志?”
天道未答,紫霄宫内只余混沌气息缓缓流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请大家收藏:(m.2yq.org)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