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放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着酒碗,对着董昌说道:“这第一碗酒,和第一口菜,我看这位兄弟酒菜都吃完了,就让给这位兄弟啦!”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刘熠身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看向刘熠:“这位兄弟,赏个脸?”
董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连忙说道:“这……使不得使不得!三位客官,这酒菜是给您备的,这位客官已经吃完了,您还是自己享用才好!”
他心中早已慌了神,这酒菜里,他和许新早已下了唐门的独门炁毒,无色无味,凶猛无比,沾之即入经脉,片刻之间便能让人全身麻痹,任人宰割。
他原本以为,这碗酒,要么是自己喝,要么是许新喝,却没想到,刀疤汉子竟会让刘熠来喝,这一下,倒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若是刘熠喝了这碗酒,中了炁毒,岂不是要因为他们杀全性妖人,而牵连到一个无辜的人?
黄放根本不理会董昌的话,端着酒碗,径直走到刘熠的桌前,将酒碗往桌上一墩,沉声道:“喝!”
他的身后,高个汉子也站起身,对着刘熠阴恻恻地说道:“这位兄弟……你最好还是听我这位哥哥的,他脾气不好……”
董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着刘熠,却又无计可施。
许新则站在董昌身后,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早已做好了直接动手的准备。
刘熠抬眼看向黄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给了董昌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拿起桌上的酒碗,对着刀疤汉子扬了扬:“有人请喝酒,何乐而不为啊!来,干!”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将碗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随后将酒碗往桌上一放,砸出一声轻响。
“好酒!这酒有力气!”
刘熠咂了咂嘴,一脸回味。
黄放见状,又拿起一双筷子,把菜递到刘熠面前:“来!这菜您也给尝尝咸淡!”
刘熠也不推辞,接过筷子,夹了两口菜,吃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黄放看着刘熠吃了菜,喝了酒,过了片刻,见他依旧神色如常,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了笑:“兄弟,倒是个爽快人!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们也该吃饭了。”
说罢,他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桌子,与另外两个全性坐在一起,开始吃了起来。
而董昌和许新,站在一旁,早已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董昌心中翻江倒海:怎么可能?这酒菜里的炁毒,是唐门的独门秘方,无色无味,连异人都难以察觉,一旦中了便会立即毙命。
可眼前这个男子,喝了酒,吃了菜,竟像个没事人一样,难不成他真是个普通人?是我看走眼了?
可他身上的杀气,又怎么解释?
许新也一脸的茫然,这炁毒是他亲手下的,剂量十足。
可这个陌生人却一点事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哪里知道,刘熠体内的雷霆之炁早已自行运转,生生不息。
那炁毒确实进入了他的身体,可还没来得及顺着经脉蔓延,便被他体内循环的雷霆之炁瞬间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不值一提。
董昌来不及多想,定了定神,走上前,对着三个全性妖人赔着笑脸:“我给三位满上!”
许新也及时回过神,打着掩护,站在一边,故作好奇地说道:“刚才……三位是提到了唐门吧?”
这话一出,黄放和高个皆是一惊,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许新。
刘熠坐在原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董昌借着倒酒的机会,手指微动,一丝细密的炁息注入酒壶,显然是又在酒里做了手脚,加了料。
黄放放下筷子,盯着许新,沉声问道:“你小子知道唐门!?”
许新故作憨厚地笑了笑:“您说的就是附近山上的那些练家子吧!知道呀!他们常路过此地。听老人说他们身手可棒了!你几位也是练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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