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耀祖？”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鬼手王？”
李慕玄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死寂。
刚才还在划拳的那桌人猛地停了手，酒杯僵在半空。
低声说话的那几桌也瞬间闭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往这边看。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甚至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那边，小二已经匆匆走了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走到李慕玄桌前，稳稳站定。
周身的炁息已然悄悄运转起来，显然是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这位……客官……”
小二的声音十分平淡且冷漠。
“您这酒，恐怕暂时还喝不得。”
李慕玄抬眼看向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下去。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寒意，开口道：
“哦？怎么？鬼手王的徒弟，连你们的酒都不配喝了？”
他的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了一道平稳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堂，压下了所有细微的动静。
“李兄弟吗？”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就见刘渭站在二楼的栏杆边……
一身长衫，身姿挺拔，扶着雕花栏杆，低头看着楼下的李慕玄。
“这酒楼是为了结交同道的。”
刘渭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是谁的徒弟么，我这倒还好说，独有一件事我得确认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紧紧落在李慕玄身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是全性吗？”
李慕玄缓缓起身，身姿挺拔，他抬着头，目光直视着二楼的刘渭。
声音清晰而坚定，清清楚楚地说道：
“我没门户。”
二楼的刘渭听完，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打破了大堂的沉闷，开口道：
“好！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全性不敢自认的。”
“那你说不是就不是！不是全性便算同道！”
“这壶……算我的。”
他抬手对着楼下的小二吩咐道：
“小二，给李兄弟那桌，再上一壶最好的白酒，算我的。”
“是，老板！”
小二立刻应了一声，周身运转的炁息瞬间收了起来。
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厨快步走去。
大堂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不少。
众人见老板都发话了，也都纷纷收回了目光。
只是依旧没人敢轻易凑到李慕玄那桌去，原本的喧闹声，也比之前小了不少。
刘熠看着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转头对着身边的丰平递了个眼神，神色里带着几分玩味。
丰平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咧嘴一笑。
扯开嗓子对着后厨的方向大声喊道：
“小二！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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