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刘熠看着他,心里一暖,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稳当点,咋咋呼呼的,让师弟们看了笑话。”
三个龙虎山的年轻弟子,看到田晋中,连忙上前行礼:“田师兄!”
田晋中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眼睛还是没离开刘熠,拉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生怕他少了一块肉:
“大师兄,还有你们几个,都没受伤吧?我听说在绵山跟鬼子打起来了,跟师父说了一声,连夜就赶过来了。”
“我没事,好得很。”刘熠笑着摇了摇头,“倒是你,一路赶过来,累坏了吧?先进屋喝口水,歇一歇。”
“我不累!”田晋中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兴奋,“大师兄,你都不知道,山上的人都想你想坏了!之维师兄天天念叨你,说等你回来,要跟你好好切磋一场;怀义也天天问,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他想让你给指点指点雷法。”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罐子,递给刘熠:“对了,师父让我给你带的。这罐是咱们龙虎山的茶叶,师父亲手给你准备的,说你在外面喝不到。”
刘熠接过油纸包,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温润的炁息,是师父张静清的手笔。他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离开龙虎山这么多年,师父一直记挂着他。
“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刘熠轻声问道。
“好!好得很!”田晋中连忙点头,“师父身体硬朗得很,每天都练功,喝茶,就是时常念叨你,说你这小子,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回山上看看他老人家。”
他说着,拉着刘熠的胳膊,语气带着诚恳:
“大师兄,跟我回山吧!师父想你,师弟们也想你,咱们龙虎山,永远是你的家啊!”
旁边的三个年轻弟子,也连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师兄,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是啊大师兄,我们都想跟你学本事呢!”
“大师兄,回山吧!”
刘熠看着田晋中期盼的眼神,看着三个师弟恳切的脸,心里感动。他何尝不想回龙虎山,想看看师父,看看之维、怀义这些师弟们,想看看山上的一草一木。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地说道:
“晋中,你回去告诉师父。”
“倭寇除尽日,清宇归山时。”
田晋中看着他眼里的坚定,愣了半天,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师兄,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
“好!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把这句话,原原本本地带给师父!”田晋中挺直了腰板,“我们在山上,等你回来!”
当天下午,田晋中就带着三个龙虎山的年轻弟子离开了。
走的时候,田晋中一步三回头,对着刘熠喊:
“大师兄!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们等你回来!”
刘熠站在胡同口,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身回了院子。
院子里,吕慈正叉着腰,对着东厢房里的吕仁喊,语气又急又气。
“哥!你伤还没好!怎么又练上了!牛大夫怎么说的?让你静养!静养!你听不懂啊!”
刘熠走过去,就看到东厢房的廊下,吕仁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衣,胸前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正一招一式地练着吕家的如意劲。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招都打得很稳,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每动一下,伤口都在疼,可他的眼神很坚定,半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听到吕慈的喊声,吕仁收了拳,笑着喘了口气,对着自己弟弟摆了摆手:
“没事,我心里有数。总不能一直躺着,躺久了,筋骨都锈了,稍微活动活动,恢复得还快点。”
“恢复个屁!”吕慈脸都黑了,几步冲了过去,想扶他,又不敢碰他的伤口,急得团团转。
“你这伤口才刚好了一点,万一崩开了怎么办?大夫都说了,你这伤要是再崩开,就得落下病根!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喜欢一人:天下行请大家收藏:(m.2yq.org)一人:天下行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