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熠看着他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语气平静:
“犬野一郎,和你是什么关系?”
阴阳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浑身一震,立刻大喊道:
“犬野一郎是我的表哥!我叫犬野润!阁下既然认识家兄,还请阁下放我一条生路!”
刘熠闻言,左手一抬,一道掌心雷瞬间轰出,直接把仅剩的镰鼬和酒吞童子轰成了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犬野润看着这一幕,跪在地上抖得更厉害了,裤裆瞬间就湿了,一股骚臭味飘了出来,连头都不敢抬了,只会不停磕头求饶。
刘熠看着他这副怂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你哥死的时候,可比你有骨气多了。下去陪他吧!”
话音一落,他根本没给犬野润再开口求饶的机会,右手轻轻一挥,天空中瞬间落下一道碗口粗的雷光,精准地劈在了犬野润的身上。
犬野润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就被雷霆劈成了飞灰。风一吹,连点渣都没剩下,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印记
解决完所有麻烦,分身转过身,看向身后金光里的杜佛嵩和唐同壁,撤掉了金光,开口问道:
“二位,没事吧?”
两人都摇了摇头,说没事。
杜佛嵩看着他,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无奈,开口说:
“刘兄,其实刚才你不来,他也已经死了。”
唐同壁也跟着点了点头,说:
“是啊,刘熠,刚才我们两个已经计划好了,等他放松的时候,就趁机杀了他。”
刘熠闻言,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嗨,管他计划不计划的,人没事就好。你们俩赶紧往桥边撤,李鼎、王离他们都已经过去了,汇合了也能有个照应。”
两人点了点头,看着他问:“要不要一起走?”
“不了,我得去接应大老爷。”
刘熠说完,对着两人抱了抱拳,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白色的炁光,消散在了空气里。
杜佛嵩看着分身消失的地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刘兄的身法真厉害啊!这就消失了!”
唐同壁抬手怼了他胳膊一下,没好气地说:
“你这都没发现?刚才的刘熠,就是个由炁构成的分身!你这二货!”
杜佛嵩尴尬地笑了笑,也没反驳,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确认没有伤及经脉,才小心翼翼地把她背了起来,脚步稳健地朝着石桥撤离点的方向走去。
林子深处,刘熠的本体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缓缓收回了所有分身的炁。
三道分身的炁顺着经脉回流到丹田,原本因为操控分身而有些滞涩的炁息瞬间变得充盈起来,连带着之前消耗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
他指尖捏着的观园上,代表着唐门众人的红点,已经全部汇聚到了石桥的位置,只有代表唐家仁的那个红点,还停在鬼子营地的围墙外,一动不动。
现在,就剩大老爷这一处了。
刘熠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幻身障无声展开,顺着树林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鬼子营地的围墙外。
营地里面灯火通明,探照灯的光柱在围墙上来回扫动,鬼子兵的巡逻队排着整齐的队列,端着冲锋枪来回走动。营地中心的主帐篷前,站着一群人,正是比壑山忍众的核心。
空地上,小野典善正站在主帐篷前,身边围着左近右近、京夫人、还有手里攥着妖刀蛭丸的二阶堂瑛太。
十几个精锐忍众呈扇形散开,把他牢牢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四周,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刘熠贴在围墙的阴影里,炁息彻底收敛,感知像一张大网,把整个营地都罩了进去。
刘熠眉头微微挑了挑。他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营地周围弥漫着一股阴寒、细碎的特殊炁场,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密密麻麻地遍布在营地周遭百米的范围里。
一有活物的炁息触碰到这层炁场,就会瞬间被察觉,像水面的波纹一样,把所有的异动都传回小野典善那里。
这应该就是对方用来探查周围动静的忍术,也是小野典善敢站在帐篷外的底气。
刘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若是放任不管,潜伏在暗处准备刺杀的唐家仁,哪怕幻身障练得再出神入化,只要一踏入这层炁场,就会瞬间暴露行踪。刺杀忍头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暴露,不仅任务会失败,大老爷也会陷入重围,必死无疑。
他心里念头一转,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地用力,狠狠一跺脚。
体内中正浑厚的炁息,顺着脚底涌入地下,瞬间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至阳至刚的炁息,天生就克制这种阴寒诡秘的忍术,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小野典善那套遍布营地周围的忍术,搅了个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营地中央的小野典善,脸色猛地一变。
他第一时间就感知到,自己布下的忍法涟,被一股强横的炁,硬生生搅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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