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录制收尾那天,林淼淼拎着东西、打包的酱鸭,还有一背包当地小点心,跟着周懿飞回了学校所在的城市。
送她到校门口时,周懿还笑着揉她头发:“回去好好上课,别总想着玩。再有节目我再喊你。”
“知道啦表姐。” 林淼淼抱着背包点头,蹦蹦跳跳进了校门。她本以为录完综艺就翻篇了,没成想刚走进教学楼,就有路过的同学笑着跟她打招呼:“林淼淼!我看你那档综艺了,你烧火做饭也太厉害了吧!”
连专业课老师上课前都笑着调侃她:“咱们班现在可是出了个‘民国妹妹’,下次花艺展,你可得给咱们学院撑撑场面。”
热度来得猝不及防,林淼淼却觉得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依旧每天该坐前排上课还是坐前排,实操课捧着花泥蹲一下午也不喊累,遇见同学要合照也都温温柔柔答应,和录综艺之前没半点区别。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往前滑,一晃眼,就是四年大学时光。
花艺设计、植物造型这类实操课,她次次都是满分,作品常被老师拿去当范本,连外校交流都要点名让她去;可一碰到植物生理学、花卉法规、电商运营这类纯理论课,她就犯了难。知识点密密麻麻堆在书上,她抱着书背一下午,转头就忘一半,考前总熬到眼睛通红,窝在图书馆角落里啃知识点。
时擎休假回来,见她对着课本皱眉头,就搬个椅子坐在旁边,替她划重点、编口诀,陪着她从傍晚坐到熄灯。可就算这样,大二下学期的植物生理学,她还是考了五十八分,差两分及格。
出成绩那天,她抱着手机蹲在宿舍楼下难过了好久,给时擎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蔫蔫的:“二哥,我挂科了…… 是不是特别笨啊。”
“傻丫头,挂科就补考,哪就笨了。没关系,你以前不是经常挂科吗。” 时擎在电话那头哄她,“暑假回来我陪你复习,咱们一道题一道题过,肯定能过。”
那个暑假,她真的抱着课本在家啃了半个月。周妩看着心疼,让她别太累,她却摇摇头,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抄笔记:“没事的妈妈,我多背两遍就记住了。本来就学的比别人慢,再不认真点更不行了。”
开学补考那天,监考老师就是任课老师,收卷时笑着跟她说:“林淼淼,你虽然底子弱,但态度是全班最认真的。放心,及格没问题。”
成绩出来那天,六十二分。她盯着分数看了好久,蹦蹦跳跳去给时擎报喜,像得了满分一样开心。
往后的几年,她也偶尔会有擦着及格线过的科目,也有过一次补考的经历,但从来没敷衍过任何一门课。笔记写得工工整整,实验报告次次按时交,就算不擅长的领域,也踏踏实实啃到弄懂为止。老师们都喜欢她, 聪明的学生年年有,可像她这样肯下笨功夫的,最难得。
课余时间,她也没闲着。
大二上学期那年,她收到了好大一笔钱,可以让她不作死,可以活两辈子的钱,她打电话给时擎,时擎笑着说:“都是合法了收下吧。”她觉得心里还是别扭的很,就问“这笔钱哪来的啊?”时擎说,“你读高中那年,许雯瑜不是给了你股份吗,现在开始盈利了,就能分红了。”她才恍然大悟。笑嘻嘻地收下,时间太久她都忘记这回事情了。
大二下学期,陆野的团购 APP 慢慢走上了正轨,用户量破了百万,供应链也稳了。她每个月抽一个晚上看报表,遇到大方向的决策才出面,日常运营全交给团队,从不指手画脚。项目盈利非常可观的第一个月,她给团队所有人发了奖金,还给周正、徐卫、潘晓都包了红包,说多亏了大家帮忙。
大三那年,她心心念念的花店终于开了起来。店面选在老城区的梧桐树下,周妩帮她盯的装修,时擎找人做的货架,师姐天天来帮忙插花。店名就叫 “淼淼花房”,小小的一间,推门就是满室花香。没课的时候她就泡在店里,包花、剪枝、跟客人聊养花技巧,日子过得乐不思蜀。
四年里,她每年都会抽时间回一趟古镇,去看看张师傅、陈绣娘那些非遗老人,带点时家的茶叶和点心,陪他们说说话。张师傅的油纸伞生意因为那档综艺好了不少,常有年轻人慕名去买,老人总说:“都是淼淼的功劳啊。” 她每次都笑着摆手,说都是师傅手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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