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超大范围的沙尘暴、流沙，以及‘瓶中恶灵’，都不是简单的法术。”
听完威廉的描述，海伦娜婶婶表示同意。
这三种法术，无论是大范围改变天气、地形，还是召唤蕴含神性的存在，按法师院的标准，都在八环以上，单独一个就可以作为一场战役的底牌。
可三个要塞不约而同，火急火燎地使了出来。
任何一个要塞，当时都并未面临城破的威胁，直接交大，有必要吗？
除了瓶中恶灵的攻击性很强，其他两个都更偏于防守，事实上都未对联军造成多少杀伤，可谓性价比极低。
“进一步的，考虑到有汉尼拔的仪式兜底，随时会有援军到来，这些法术既无必要，甚至还会成为反攻的阻碍。”
虽然威廉一开始表达的有些含糊，但推论到这一步，疑点显而易见，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海伦娜婶婶眼睛一亮，颇为赞许：
“不错，能在混乱的局面中，快速找到线索，正是‘导师’的资质。”
有了威廉提醒，她作为法师院的专家，自然能循着线索找到源头。
“我想，那三个法术与仪式应该是相连的，被作为触发条件。”
“原来如此！”
威廉和爱德华、格尔缇、利兹互相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荆棘冠冕和萨尔瓦多老头击杀瓶中恶灵之后不久，要塞中开始涌出薄雾，那应该就是仪式被触发的时刻。”
贡萨洛不擅长法术，也没亲眼见过现场，有些困惑：
“那汉尼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种连接方式并不合理啊？”
“对！就是不合理！”
威廉终于抓到一直游离的灵感：
“汉尼拔总是占尽先机，不会故意做这么不合理的事，所以……”
威廉咧起嘴，看向众人：
“所以我们抓到他的尾巴了，这次他还没准备好！”
海伦娜婶婶帮着向不是很明白的几人解释道：
“那三道法术或许是‘代价’，或许是争取时间的‘祭品’，不论如何，这次进攻大概早于汉尼拔的预期，使他不得不提前发动仪式。”
当然，这些推论尚有风险，也说不定，拜龙教和汉尼拔就是家大业大不心疼，单纯把大型法术当烟花放？
“应该就是如此！”
爱德华也露出狂野的笑容：
“所以无论是哪一处要塞，都没有立刻涌出拜龙教的主力，因为他们也还没准备好。”
此前意识到对方对战局的掌控程度超过了己方，他作为盟军统帅，自然是有压力的，只是不能表露出来。
战场被打通，对方可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而这边还没什么办法，飞机只是协同各个战场，无法缩短物理距离。
所以只能被动防守，期望每一路远征军都足够坚韧，扛过这波攻击，再从长计议。
但现在他发现对方也没准备好，主动权尚未完全落入敌手，这仗，可以打了。
不过威廉还是颇为担心：
“就算汉尼拔和拜龙教还没准备好，仪式已经发动，雾里非常危险，这个‘机会’我们很难利用起来吧？”
爱德华并无丧气，看向海伦娜：
“海伦娜阁下应该知道怎么破解仪式吧？”
海伦娜婶婶自豪地勾起嘴角：
“自然，经历过一次，仪式的模式我已经有数了。”
利兹想起了什么，看看威廉和格尔缇：
“莫非是，再一次找到‘墓穴’，引出并击败汉尼拔？”
“不错。规模大小、有人主持顶多是加大破解难度，不会改变其本质。”
海伦娜婶婶说着，展示手上驻停着的黄金猫头鹰：
“况且我这段时间有研究过，相信能更快找到‘墓穴’。”
不愧是万能的海伦娜婶婶，次元口袋里什么都有，还带升级的。
“好！那我们，主动出击！”
盟军统帅爱德华再无犹豫，当即拍板。
……
“勇敢者赢得世界，怯懦者只赢得恐惧。
“前进吧，我们的命运就在前方！”
爱德华纵马在大军前方来回奔走，小老弟约翰亲自护着王旗追随在后。
真正的主帅回归，这支陪伴爱德华纵横瓦卢瓦王国、赢下普瓦捷战役的历战精锐，本就高昂的士气进一步提升，即便前方是冥界，大概也不会有多少犹豫。
前方确实是“冥界”，是汉尼拔引用东方的“死后世界”，搞出来的盗版冥界。
但不去又不行，若是干等着，拜龙教的主力倾巢而出，任何一路远征军都无法单独对抗。
而承担这一任务的，是爱德华麾下的安吉文王国军。要打硬仗，最值得信任的还得是自己人。
托莱多和马德里都是有圣者遗骸守护的坚城，即使汉尼拔盛大的“墓葬”，也很难侵袭而入。
虽然按威廉和海伦娜婶婶的推测，这个仪式如果准备充分，或许托莱多也没那么安全。
北侧山口外，联军背靠卡利亚王国腹地，而查理王太子的智囊贝特朗，又是擅长打逆风仗的高手。
如果那里成为拜龙教主力的进攻方向，倒不需要特别担心。
唯独东方，虽然刚才攻击要塞时表现不错，但要面对拜龙教的主力，大概还是很吃力吧。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请他们尽量坚守，撑到仪式被破坏为止。
这就有赖眼前这支大军了，必须尽快找到“墓室”，干掉汉尼拔。
而这次要面对的应该是汉尼拔的本体，以及他的精锐死灵大军，这边自然也要准备相称的阵容。
“嘿嘿，倒是跟上次差不多，真是命运啊。”
埃弗拉尔上等兵拄着圣枪，笑呵呵地看着威廉和格尔缇，以及雷蒙德大主教。
这就是对付汉尼拔的首发阵容，和当初会场一战近似。
埃弗拉尔上等兵和尚未现身的瑟拉娜是老成员，新加入的雷蒙德大主教，实力和功能是圣凯瑟琳的上位。
至于荆棘冠冕，暂时留在东路军镇守，等汉尼拔出现，他再飞过来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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