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瑟拉娜也试了，但果然不行。
毕竟她是要上宇宙的，成为这个世界的王，对她而言只是束缚吧。
“没事的瑟拉娜，埃弗拉尔上等兵也拔不出来。”
瑟拉娜的小脸上透出一丝歉意，威廉压着嘴角，安慰了她一句。
接着他摇头晃脑，预言此剑的命运：
“拔不出来，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也就是说，时机到了，我就能拔出来，让剑圣威廉之名，响彻天下。”
格尔缇心情并不怎么美丽，不耐地打断他：
“行了，可以把你的宝贝收起来了。”
威廉立刻乖乖照做。
说来好笑，剑他拔不出来，但跟苍白之树一起收起，反倒问题不大。
这树的一部分，本来就是奈芙莲大人封印在他第二十三军团里的。
剩下的，应该是吸收了汉尼拔的份，也连着一起封印了，自然可以一起回收。
“好了。格尔缇，扶我一把。”
第二十三军团的军旗闪过，苍白之树连同插在上面的神剑巴尔蒙克，乖乖归队。
威廉之前扶着树，现在树没了，顺势投向格尔缇的怀抱。
“怎么回事？”
格尔缇大惊失色，威廉无所谓地笑笑：
“只是有一点点腿软，过载的时候比较费劲。”
见格尔缇又露出难过的表情，威廉立刻摆摆手：
“真没事，这在我们业界很常见的，多练就好了。”
末了他有些感慨：“真不想承认啊，这是我太过年轻而犯下的错。”
格尔缇一言不发，只是扶住他的手有些用力。
看来有空得好好沟通了。威廉轻轻拍拍她的手，然后视线严肃地扫过假装没在听的埃弗拉尔上等兵。
之后几人沉默地赶往托莱多，那边的战争不知道打得怎么样了。
可惜格尔缇之翼目前处于“冷却”状态，盟军战略空军暂时无法出动，好在敌人已经没有心思争夺天空。
“冷却”一半是字面意思。
除了超过最高设计速度，使得发动机与机体出现磨损、连接部位松动，飞机表面的蒙皮在刚才短暂的超音速飞行过程中烧毁了。
毕竟蒙皮用的是亚龙的皮革，算不上合格的隔热材料。
龙骨倒是勉强扛过去了，但表面也有一些焦痕，需要不少时间修复。
这么一来，威廉曾经作弊式的高速移动被打回原形，只能被重力束缚在地面上。
因此埃弗拉尔上等兵和荆棘冠冕先一步离开，前往支援战场。
格尔缇和瑟拉娜消耗不小，且心绪不宁，所以留下照顾威廉。
至于海伦娜婶婶，对正面参战兴趣不大，也留下陪他们。虽说威廉其实希望能有和格尔缇独处的机会。
而等到威廉抵达托莱多时，战役，或者说这场战争已经走到尾声。
不出他兄弟所料，拜龙教主力的首要进攻目标，确实是东侧圣塞尔万多要塞下的东路军。
只不过仪式发动的仓促，敌军适应“死后世界”、整好队出发时，东路军已经有所准备。
拜龙教兵力占优，背靠要塞，但东路军专注防守，且东侧渡口被毁，没有后顾之忧，双方短时间分不出胜负，虽然这一仗东路军打得很辛苦就是了。
直至仪式变的不稳定，雾气开始变淡，敌军出现了动摇。
敌军指挥层似乎有分歧，是继续进攻东侧，还是撤回北侧、防守大营，一时首鼠两端。
这让东路军有了喘息之机，甚至打出一波漂亮的反击。
等到地动山摇开始，敌军终于做出决断，开始撤退。
这时双方都被那巨兽的身影所震慑，一者撤退并不麻利，一者也不太敢追击。
之后是那气势不输巨兽、从天而降的一击，垂天之云将天地相连。
仪式随之终结，雾气散去，拜龙教主力的一半已经撤回塔霍河以北，一半还留在圣塞尔万多要塞。
北侧的那一半敌军，被爱德华与托莱多守军联手堵在半路，有家不能回，战败或者投降，只是时间问题。
“哈哈哈，兄弟你来啦！刚才那么大动静，这边都能清楚看见，厉害啊！”
见到威廉到来，爱德华摘下头盔，热情地上前招呼。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威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舍不得向格尔缇撒娇的好机会，一直靠在她身上。
现在抵达目的地，还有事要做，自然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
“剑圣威廉，幸不辱命！”
爱德华手下的安吉文王国军，以及托莱多守军崇敬的目光中，威廉从“链锤”的背上轻巧地跳下，云淡风轻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不愧是兄弟你！之后有空跟我说说，怎么做到的？”
“当然。兄弟你这边怎么样了，看起来要赢了？”
威廉装得差不多了，关心起战局。
爱德华点点头，语气轻松而自豪：
“敌军主力大半在前面，被托莱多、马德里和塔霍河三方封住，加上这里的大军，包围已经成熟。”
至此，“五军之战”计划虽然一波三折，过程几乎全乱了，但结果大致符合最初的预期。
北侧山口要塞不必说，出入口都被堵上，掀不起大的浪花。
西侧塔拉韦拉渡口要塞下，还有西路军的另一部分，奥利西波王国军守着，除非守军现在立即突围，不然也是被围歼的命运。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东侧。
除了圣塞尔万多要塞守军，那里还有拜龙教主力未来得及撤退的一半，兵力胜过东路军。
只不过他们现在肯定也没心思与东路军硬刚。
无论是救援陷在塔霍河北侧的友军，还是干脆突围南逃，留给他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按威廉和爱德华的谋划，最佳战果是将拜龙教军队全部留下，最差是击退敌军、解围托莱多，但敌军主力撤走。
现在嘛，介于最好与最坏之间，这反而是最正常的。
生活在世上，不可能事事顺心，也不可能事事不顺心，平常心就好。
“希望东路军顺利。”
战争进入收尾，威廉有点意兴阑珊。很多问题，要战争结束才开始。
比如，他接下来就有的忙了。好不容易胜利，总得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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