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拎着装备在前方开路,熟门熟路踩着原剧情里的路线穿行,奶糖沉默殿后,周身气息沉稳,将所有人的后背护得严严实实。
一路有惊无险,避开了暗处的蛇穴与陷阱,竟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在天黑之前,终于抵达了西王母宫的废墟。
断壁残垣静静矗立在密林深处,巨石斑驳,布满青苔与岁月侵蚀的痕迹,恢弘又荒凉,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压迫感。
废墟内部空旷干燥,挡风遮雨,是绝佳的过夜之地。
黑瞎子随手将背包往地上一放,摘下墨镜扫了一圈,语气轻松:“行了,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进深处。”
胖子一听能歇脚,立马往干净的石台上一坐,长长舒了口气:“可算能停下喘口气了,再走下去胖爷的腿都要废了!”
潘子立刻开始检查四周环境,确认安全后才放下武器,守在附近警戒。
无邪还惦记着背上假阿宁的尸体,神色依旧有些低落,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轻轻放下,动作小心翼翼。
奶糖站在角落站定,单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里面熟睡的小银,依旧是那副不爱说话的模样。
宴清和张知安隐在暗处,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如同两道影子,安静守着自家儿子,不发出半点动静。
解雨臣则靠着断柱闭目养神,龙纹棍放在手边,看似放松,实则全程警惕着四周。
暮色渐渐沉下,西王母宫废墟被夜色笼罩,
一夜休整,就此开始。
无邪、胖子、潘子几人已经各自找好位置休整,只有黑瞎子和解雨臣依旧保持着警惕,轮流守夜。
宴清和张知安找了一处高处的断石后隐蔽下来,距离众人不远不近,既能彻底隐藏气息,又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任何异动。
哪怕全程开着卫星监控,夫妻俩心里还是绷着一根弦,白天那场巨蟒突袭实在太过惊险,他们半步都不敢再掉以轻心。
一路狂奔厮杀,宴清身上那件绣着小黄鸡的睡衣早就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沾了不少尘土与血点,彻底没法再穿了,她随手理了理衣角,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张知安开口。
“是不是接下来他们就要遇到野鸡脖子了?”
剧情隔了几十年,细节早就记不清,可大致的脉络她还印象深刻。
张知安微微颔首,声音低沉简洁:“嗯,还有陈文锦。”
“对哦!不止野鸡脖子,还有陈文锦!”宴清一拍脑袋,瞬间想了起来。
按照原剧情,今晚上陈文锦就会出现,专门引走奶糖单独说话。
不过奶糖根本不是真正的小哥,对陈文锦也只在向导传口信时听过名字,毫无交情,陈文锦那套对他来说压根没用。
相比之下,她更在意今晚必定会出没的野鸡脖子。
宴清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坏笑,声音压得更轻:“不行,我得找野鸡脖子聊聊去。”
张知安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野鸡脖子就算不敢靠近奶糖,也能给瞎子增加点难度啊。”
宴清笑得狡黠,“他整天吊儿郎当的,正好让他今晚忙一点。”
话音落下,她没等张知安回应,身形轻轻一掠,悄无声息没入了废墟外围的草丛阴影里,一身破旧的小黄鸡睡衣隐在夜色中,半点都不显眼。
她要去会会那些即将来袭的野鸡脖子,用蛇佬腔暗中“指挥”一番,给守夜的黑瞎子,好好制造一点“惊喜”。
夜色幽深,西王母宫废墟外的草丛静得只剩虫鸣。
宴清猫腰躲在矮树丛后,对着漆黑的草丛轻轻嘶嘶唤了两声,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片刻,再次抬声嘶嘶叫了两下。
这一次,草丛深处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嘶嘶——**应答声。
宴清眼睛一亮,立刻用蛇语开口询问:“嘶嘶…有蛇吗?”
那头很快传来清脆的回应:“嘶嘶…有的。”
“嘶嘶嘶嘶…你也是来看两脚兽的吗?”
让宴清没想到的是,这只野鸡脖子居然还是个自来熟,一上来就主动搭话聊开了。
话音刚落,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一条浑身火红、头顶艳色鸡冠的野鸡脖子慢悠悠爬了出来,蛇瞳上下打量着宴清。
在看清她是人类的瞬间,蛇瞳猛地一缩,满是惊讶。
“嘶嘶嘶…咦,你也是两脚兽?怎么会我们的语言?”
一人一蛇就这么面对面聊了起来。
宴清气定神闲,慢悠悠用蛇语回:“嘶嘶…你不也会我们的语言吗?我会你们的语言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不远处的阴影里,张知安怕她孤身一人吃亏,悄无声息跟了上来。
听着自家老婆一本正经地跟野鸡脖子嘶嘶对谈,他冷峻的眉眼间不自觉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别人家学外语,都是英德法意日韩西,他家倒好,先学各地方言,再学尸语,现在倒好,宴清直接多了一门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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